语,在襄阳城当着她的面将她夸赞得如天上的仙子下凡一般,如今在她另一个
身份面前,却又轻易开口将她贬低,男人果然没一个是好东西。想到此处,黄蓉
脑海中便浮现出了郭靖的身影,似乎这世上也只有靖哥哥才是那专情之人。
不过她不动声色,而是表现出满意的媚笑,故作嗔怒,问道:“此话当真?”
吕文德乃是花丛老手,见黄蓉如此作态,哪里还不知道这骚货已被他的甜言
蜜语哄住,于是趁热打铁,上前搂住黄蓉的软腻娇躯,只觉温玉满怀,舒坦不已,
连忙调笑道:“自然是千真万确,别忘了,蓉奴现在的身份可是花魁,便是妓女
中的状元,身材自不必说,不管是这对大奶子还是这大屁股,都是举世无双,那
黄蓉不过是长着一张与蓉奴有几分相似的脸蛋罢了,说起身材自然远不如蓉奴宝
贝。而且说起挨肏的本事,蓉奴宝贝自称第二,天下女子谁敢称第一?花魁大会
中,蓉奴宝贝可是连相思楼的云烟姑娘都击败了。”
以黄蓉如今的心性,一般的夸赞自然激不起她芳心内任何波澜,可是一听吕
文德提到那相思楼,饶是黄蓉平日里聪慧过人,此时也难掩心中得意。
自从昨夜渐渐将春妈当作是娘亲一般对待后,黄蓉便越发接受自己翠香楼妓
女的身份。而正所谓同行是冤家,相思楼正是翠香楼的竞争对手,也正因为如此,
黄蓉作为翠香楼的妓女能艳压相思楼,成为此次花魁大会的花魁,自然是令她倍
感自得。
此时听到吕文德如此将她捧高,顺势踩低相思楼的云烟姑娘,黄蓉的如花双
唇早已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吕文德见自己找到了方向,连忙继续一番夸赞,并且将相思楼贬低到连最低
级的窑子都不如。
“呵呵呵……吕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那位云烟姑娘舞技超群,蓉奴可自
认远不是她的对手。”
“那又如何?”吕文德亲了黄蓉一口,又道:“出来当妓女不早就注定被男
人肏吗?跳舞跳得再好,又怎么能够与蓉奴宝贝你的床技相比呢?”
黄蓉被吕文德百般巧语哄得心花怒放,笑靥含春,再看向吕文德那张丑恶的
肥脸,竟也不觉得如何神憎鬼厌,反而比之前顺眼不少。虽说黄蓉自由聪敏机智,
智慧过人,但是她终究是少女心性,又因过去在妓院中受此氛围熏陶,俨然将自
己当作是妓院中的妓女,故而难免会有些许妓女间争风吃醋的举动,只是这些心
情大多隐藏在她的潜意识中,倒是自身并未察觉。
吕文德看着黄蓉娇美如花的俏脸,口花花地称赞着黄蓉的美貌,色迷迷的咸
猪手却是悄悄地握住黄蓉胸前的高耸的乳峰,一阵揉捏,另一只大手从黄蓉光
滑
的裸背顺势滑落,探入到美人浑圆的肥臀始终来回摸索,时不时地便将粗壮手指
探入股沟,狠狠地摩擦着黄蓉敏感的菊花穴。
被吕文德如此挑逗,黄蓉的情欲很快便被勾动起来,她俏脸潮红,红唇微动,
瑶鼻间发出一声声娇喘呻吟。
“蓉奴,你长得实在是太美了!”吕文德轻轻捧起黄蓉的光洁下巴,看着眉
目含春的绝色艳妓,他深情款款地赞叹道。
黄蓉在翠香楼里接客时,不知道听过多少这样的花言巧语,虽然心中颇为享
受男人的赞美,但是她却是万分不会相信。早已习惯在风花雪月之中逢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