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春妈,上前便亲热地拉住春妈的手,娇笑道:「娘亲,你怎么也等在这里?」
春妈见是黄蓉,登时眉开眼笑,笑道:「蓉儿,你这几日做得很好,可把吕大人伺候得乐不思蜀。」
显然,春妈对黄蓉这几日的表现非常满意,从吕文德那儿她们翠香楼可还是得了不少好处。
黄蓉呵呵娇笑,挺了挺胸前丰满玉乳,笑道:「娘亲您早就吩咐下来,蓉儿怎么会不听呢?」
春妈连声赞道:「真不愧是为娘的乖女儿,日后咱们翠香楼的生意可就指望你咯!」
黄蓉闻言,神色微动,悄声问道:「娘亲,难道日后蓉儿还要在翠香楼接客吗?」
春妈笑道:「那是自然,蓉儿你现在已经是花魁,必定身价不菲,一次少说也有几百两银子,更不用像以前那样被大爷们轮奸,难道蓉儿你不想洗刷那肉便器之名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若是成功,日后传扬出去,你也是咱们翠香楼的花魁,而不是肉便器,岂不美哉?」
「如此一想,倒也不错。」
黄蓉俏脸微红,点了点头,虽说如今的身份高贵不到哪里去,但是至少不至于像过去那般淫贱。
见到黄蓉如此俏生生的模样,春妈经验老道,如何还不知道趁热打铁?连忙继续说道:「蓉儿你再看看那相思楼的小贱人,你哪样不如她?还有浣女庄的红杏姑娘,凭什么她一杯水酒就要百两银子,而你却得如此辛苦呢?」
已然开始慢慢接受自己娼妓身份的黄蓉心中自然是不乐意,毕竟她自幼便聪慧无比,少有女子能与之媲美,便难免会心高气傲,因此哪怕是成了娼妓也不愿意当那下贱的肉便器,而是要当那身价不菲的花魁。
于是黄蓉便是说道:「娘亲说的没错,大家都是妓女,凭什么她们的价钱就比蓉儿高呢?」
看着黄蓉这般模样,春妈内心可谓是十分满意,她要的就是黄蓉发自内心地将自己当作是翠香楼的妓女,唯有如此,黄蓉才会心甘情愿地堕落,才会与她越发亲近,才会不嫌弃她这个娘亲。
春妈过去亦是翠香楼的妓女,后来不知道被谁搞大了肚子,生下了双胞胎姐妹春梅、秋兰,她们天生脸上就有一块胎记,日后也不可能接客,所以便被刘府收养,栽培成刘三的侍女。
因春梅秋兰的缘故,春妈就当上了翠香楼的老鸨,也不用继续接客,光凭翠香楼的生意便可吃香喝辣。
饶是如此,她还是觉得颇为空虚寂寞。
翠香楼里的妓女们虽然个个都叫她娘亲,但是春妈也没有将她们当作是亲女儿,直至黄蓉的出现,这个一看就知道是个雏儿的小姑娘被刘三少爷破了身子,还被送到了翠香楼里卖身成娼妓。
若是可以的话,春妈自然是不想让黄蓉这花一样的小姑娘变成与她这般的娼妓,只是刘三的命令,她不得不这么做。
不过黄蓉那时
身中淫毒,便如不知疲惫的雌兽一般疯狂的与男人交合,也让春妈大开眼界,从刚开始同情与怜惜,到后来的惊叹与佩服,春妈忽然觉得,黄蓉也许就是天生的娼妓,与别的娼妓不同,别的娼妓也许会嫁人从良,但是这个淫女哪怕是嫁了人,也依旧会回到妓院接客。
事实似乎也确实如此,黄蓉哪怕是嫁给了刘三,为其生下一对儿女,也依旧是被安排回翠香楼接客。
哪怕是逃出刘府后闯荡江湖,也会时不时到妓院里当不要钱的娼妓,看似是为了发泄过于旺盛的情欲,但又何尝不是对翠香楼的挂念呢?黄蓉自然不知道春妈的打算,只是与春妈亲昵地说说笑笑,偶尔说一些闺中密话,倒是将两人的关系拉近不少。
片刻后,便听顾府后院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声,黄蓉美目看去,只见刘三与吕文德不知在说些什么,边说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