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浪叫的她,一股蛮力全往她的穴里干。
「齁哦……!齁哦……!好、好猛……!齁……!勇端好厉害啊……!」
正因为听得出这并非发自内心称赞、而是在向对方献媚,我不得不吻住她的
臭唇,那对残留着烟臭味的嘴唇还恬不知耻地伸出舌头,要我和她像拍片那样互
舔。待我重新封住她的唇,她的手又开始乱摸了。不,品茹是不会这样摸的。我
抓开她的手,指尖往腋下滑去,很快地摸几下湿热的腋毛,就与她十指交扣着压
制在床。品茹四肢开开地被我完全制伏住,再也不会被现实干扰的我终于可以好
好干着黑暗中的品茹了。
「齁咕……!齁……!嗯……嗯齁……!齁哦哦……!」
品茹的叫声像是用全力去享受着被男人干的快感,那股快乐充满了生命力,
经由一连串淫吼传达到我的脑中,化为更加勤快的抽插回馈给她。我一点都不觉
得累,精神自腰部迅速累积的酸热感中剥离开来,只管用肌肤去捕捉女体的温度
、以双耳聆听伴随阴道收缩而起的呻吟。
「勇端……!勇端……!」
偏偏这女人──那张喊得正销魂的唇又将我的精神扯回身体里,使我不得不
吻住臭味依旧的湿唇,给这女人的烟臭舌头舔弄着。此时无论腰酸还是老二都上
升到临界点,收缩力道强得像是在吸吮老二的肉穴就要把我榨出来了。我们的双
手同时握紧彼此,湿热的唇舌互相舔吸,浑厚的能量自胀起的睪丸推向茎身,带
着激烈快感穿越整根肉棒而出,把我的精液通通射进这女人臭得要命的肉穴里。
「哦齁哦哦哦……!」
听着褪色的淫吼声、闻着这女人的体臭,我既爽快……又充满遗憾地灌满了
温暖的阴道。
真的很喜欢做爱的她,后来又使出浑身解数延续我以为早就完事的夜晚。
当她伏在我的大腿内侧、像个温驯的居家动物吮着肉棒,一手还夹着点燃的
香烟,我只能勉强自己睁开双眼、看着这个吸几下懒叫就歪头抽口烟的荡货。要
是不这么做,这女人又会变成美丽诱人的品茹,使我早早射精。
当她一身臭味还没洗澡就穿上今天买的合身背心,晃着激凸大奶、骑在我的
腰上吞云吐雾,我仍然只能盯着她不放。如果可以,我还想把耳朵捂起来,这样
就不必听她说什么她最喜欢像这样随兴打炮,想穿漂亮的衣服就穿、想抽烟就抽
烟,最好还要啤酒什么的……说到一半,那对喷吐着刺鼻烟雾的臭唇又贴了过来。
「只有勇端能包容我,我最喜欢你了哦!啾、啾噜、啾噗!」
擅自说些有的没的、擅自用臭死人的嘴巴亲过我,这女人就带着虚伪的笑容
骑回原位,啪啪地大力动作着。直到她抽起第五根烟、还若无其事地拿起手机跟
家里报备时,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射精了──大概是她的身影和边打电话边给男人
干的品茹重叠了吧。
「呐,抱紧人家。」
讲完电话、用卫生纸擦掉肉穴流出的精液后,她又脱个精光凑上来,要我侧
抱住浑身烟臭味的她。
「你爱不爱人家?」
问着莫名其妙的问题时,还抓我的手到她挺着勃起乳头的奶子上。
「真的哦?」
然后转过身来,勾住我的颈子,用她的臭嘴把我整张脸吻了一遍。
「我也爱你哦。」
习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