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那架车上吧。”
水浸软了万物,万物不自知。
迟楠拿不再有杀伤力的眼睛瞪人:“去死吧......别做梦了。”
方肆懿捏住他的下巴,“我就喜欢做梦。”
拈起一句道白,幽幽地拉开腔:“世有一梦而亡之理?”身下不解的眼睫浓得发乌。
方肆懿爱美,小刺头不说话时是个美人胚子,看得人欢喜。
退出来,等待插入的姿态犹保持着,这种需要令他身心熨帖,精神抖擞。
再次进入,龟头直捣花心,胡搅蛮缠,迟楠差点从八仙桌上掉下去。
半勃的阴茎流出些精液,竟被插射了。
抹精液在指尖,方肆懿伸到他睫毛下。
“看看,你是不是天生挨操的命。”
迟楠被操得七荤八素,咬住了那根手指。
“话怎么这么多,快点。”
“叫声哥哥听听。”
方肆懿的脸英俊而不怀好意,迟楠移开目光。
“不叫。”
早料到。
捏住那只未射奶的乳肉,隔靴搔痒般揉弄。
“叫。
哭的时候挺大声的。”
年轻的脸蛋扬起,喉结给一口叼住。
“叫了,我帮你把奶吸出来,不然你一直涨着,被操的时候涨,走路的时候也涨......土匪发现就没办法了。”
在半真半假的诱骗中,迟楠忍辱负重开口:“哥哥。”
得偿所愿,方肆懿衔住乳头,吮与舔交替。
乳头红肿胀大,乳孔慢慢张大,他知道快了,而他也快到了,抓紧那团乳肉抽送几下。
“是谁在操你?”迟楠忍耐着情欲闭上眼。
“哥哥,是哥哥......”方肆懿的胯压紧他,随射精的动作越压越紧。
“完整说一遍。”
放开手,奶汁瞬时喷涌而出,溅到方肆懿下巴上。
“是哥哥......在操我。”
浊热的液体灌进来,四肢定在耻辱与欢愉的十字路口。
迟楠气若游丝地说完,昏了过去。
整理好衣冠的方肆懿,抱臂欣赏八仙桌上一塌糊涂的弟弟。
麻绳解开了,皮肉留有磨红痕迹,远看有些像鞭痕。
白衫松垮地披在肩膀,皱成团抹布。
双腿大开,精液从肉穴淌到桌上,污脏一小块。
颤抖的睫毛倒挂不安的梦。
他脱下那双尼龙袜子,团起攥在手心。
小巧莹白的脚被捏住把玩,有个弟弟也不错。
一枚吻轻柔地落在脚背,迟楠对此全然不知,睡梦中的他实打实准备宰了方肆懿。
没什么内涵的一章,开个苞。
大概是我写过最黄的程度。
下面迟三少就开始监禁生活了。
第03章
那个吻像蝴蝶,飞进疼痛又惫懒的晨光。
掀开被子,是新的里衣。
这份雪白覆盖不了一切,欢爱痕迹从脖颈蔓延,烧红迟楠的脸。
天杀的土匪方肆懿。
做爱时方肆懿告诉了他名字,要他含在嘴里,热乎乎地熟悉。
迟少爷一回到家,就会把这名字刺在巫蛊小人上熟悉。
踱步到门外,方肆懿蹲在院子里洗衣服。
他换了件青布褂,袖子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