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跟在马车后面拼命奔跑,恐怕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走了。任由雪女抱着自己,
嬴杰安抚小孩子一般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哭的梨花带雨的雪女与平时的形象已经
大相径庭了。
「好了好了,你现在可是举世闻名的舞姬,再哭妆就花了。」
嬴杰拿开她抓着自己衣服的手,与雪女四目相对,抬手抹掉雪女眼角边的眼
泪,可下一秒雪女以嬴杰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将那丹色朱唇送了上来。雪女的眼
眸离嬴杰只有分毫的距离,嘴唇因为药物的关系变得格外温软,嬴杰没有拒绝这
个吻,他知道因为自己的不负责,雪女被迫变得冷酷起来,变得坚强起来,因为
要保护好自己,因为要等到与嬴杰再相遇的那一天,自己已经亏欠她如此,这点
补偿算什么呢。
「嗯,唔……唔……」
雪女不自觉地将双臂环绕在他日思夜想的男人的脖子上,潜意识地不放走他,
将他的脑袋往自己这里送,嘴唇不断得索取着回报,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感情变成
潮水涌入其中。
香舌主动撬开嬴杰的牙齿,在其口腔中两人不断交换着唾液,感受对方舌头
的潮湿柔软。
「唔唔唔!唔唔!唔哈!雪儿,让我喘口气,喘口……嗯唔?!」
没等嬴杰呼吸两下,雪女甚至嫌弃呼吸会浪费此刻大好春宵,再次夺取了男
人的嘴唇。虽说有药物发情的因素导致,但这些年堆积起来的思念却无比真切,
就算没有被下药,恐怕雪女也会不留遗憾地去做吧。
良久,唇分。
两人的唇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滴落在雪女如玉的锁骨上。
「嬴杰哥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不对,我爱你,我爱嬴杰哥哥,我好想
你,别走了好不好。」
眼看雪女眼角又开始泛泪光,嬴杰便满口答应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这
小妮子的情绪。
「好好好,以后都会陪在雪儿身边的好不好~」
「嗯!那拉勾!」
「好,拉勾……」
因为被热血冲昏了脑袋,雪女现在就像回到了十岁的时候,犹如一个天真无
邪的小女孩。嬴杰也只好跟哄小孩一样牵起她的小拇指。雪女开心地笑了,哪怕
这是一场梦,她也要抓住这个机会将这些年的思念都发泄出来。
「嬴杰哥哥,你看~人家变得好热啊。」
「??!雪儿你干什么,别乱脱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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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对他毫无戒备地胸口大开,水蓝色上半身露腰舞衣已经褪到胸口处,露
出两个白晃晃的半圆,开襟舞裙也遮不住那性感的大长腿,右腿直到腰部都没有
任何衣物遮挡。嬴杰也是男人,眼前的绝色舞姬就这么毫无戒心地坐在他面前,
要么就是完全信任于他,要么就是压根没把自己当男人看,恐怕天下任何一个男
人在看到这副春光灿烂后都不可能把持得了贤者之心,更别说嬴杰还是个处男,
这份刺激对于他来说还是过于强烈了。
「嬴杰哥哥~人家好热,帮我脱掉好不好~」
「这……淦!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雪儿也是我的了,等她药效清醒过来要打
要骂我受着便是。」
嬴杰也不是什么软蛋,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还是男人吗?以不可思议的速度
扔掉斗笠,布衣,只留下内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