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绝对能让他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但韩云溪很快从幻想中清醒过来了。
他已经修习了先天玄阳功,且不说太初门没有那采阴补阳的魔功,就算有,他要修习也只能先散功,散掉那一身纯阳的内力后方能再练那性质阴邪的魔功。但问题来了,散掉这二十来年的修为,虽然被锻炼的丹田、经脉和穴道不会就此打回原型,他重新修炼的速度必然比从无到有要快许多,但就算快上一倍终究还是需要十来年才能把那魔功修炼到今日这般能耐……
想到这里,韩云溪情绪不由低落起来,说道:
“多想无益,我觉得师弟切勿焦躁……。”焦躁起来的韩云溪却开始劝杨云锦不要焦躁:“师弟的韦陀心法虽然是佛门功法,但好在并不需要什么佛法修为,大圆满境仍旧是可期的。哪像师兄我,哪有得选择?我们家族男的必须练玄阳功,女的必须练玄阴功,这是一出生就决定的。但这百多年来,从未听闻有哪位先祖修炼至大圆满境……”
韩云溪说罢,又酸溜溜地补了一句:
“倒是我那大哥……或有机会……”
韩云溪说着,心里还哼了一声。倒也不是提及大哥的缘故,而是就连那绝学,韩云溪自小也被灌输了兵器终究是那身外之物的理论,结果内功之外,就连那武艺也是男练掌女练腿……
但杨云锦却差点没被师兄这句话给噎死当场,当即也酸溜溜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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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再怎么没选择,师兄练的都是上上乘的武学啊,你那玄阳功四层就堪比师弟那韦陀心法七层了……。而且师兄修炼的还是一套相互加成的武学啊,这样的武学在江湖中出现,必然又是印一场血雨腥风的争夺啊……”
韩云溪转念一想,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只能呵呵两声讪笑,给掩饰去那尴尬表情。
杨云锦也没留意到师兄的表情,他仍自顾自地说道:
“要不我最近怎么醉心于那子母镖,这次倒也真的靠它救我一命。师兄,我觉得这个世道,不能像打擂台那般冲上去和别人拼内力拼修为,不如躲一边抽空放暗器来得实在。”
韩云溪一旁听着连连点头,开始寻思自己要不要也找一门暗器修炼一
下,这可比那采阴补阳的魔功来得更加实在。
但他很快就否决了这样的想法。
于此同时,盘州城西城区的一所两进院落里,那假山水池边上的一棵垂柳下站着一名身穿浅红色对襟襦裙的妇人。
妇人身材高挑丰满,八尺身高(一米八)如若在闹市间必定是鹤立鸡群,偏偏还有一副裂衣裂锦般的鼓胀酥胸以及宽大的臀垮,如此丰满身段自然充满诱惑,但也让那矮小瘦削者望之生畏。
妇人盘了云髻的秀发乌黑亮丽,但那纠缠着哀愁的妩媚脸孔却是鼻梁高挺眼眶深陷,配合那高大丰满的身子,却能让人一眼看出是名异族女子。
而此刻又从假山后转出一名年轻女子,面容有七分酷似妇人,身子亦有七尺三分之高,看来是一对母女。
却正是被韩云溪从庆州城带回来的萧月茹和铁胜兰两母女。
话说半月前,黑豹寨被端了后那二当家王旭峰带着铁胜荷逃走,不知去向,萧月茹和大女儿铁胜兰则被深知韩云溪这个太初门三公子喜好的铁掌帮帮主黄泰送到了韩云溪卧榻上,让韩云溪也过了一把母女共侍一夫的瘾。
虽然是被人玩了三个多月的破鞋,但韩云溪可不是挑剔之人,非但不挑剔,这对母女对韩云溪来说简直可以说得上是梦寐以求了。
尤其是那萧月茹,是韩云溪过去做梦也没想到能玩得到的女人。
铁山门在南诏就有如太初门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