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溪的大腿。
她哀叹一声,却又说道:
“郎君可有办法帮姐姐送一封信往室韦?姐姐想向家里报个平安。”
韩云溪略微沉吟,却是轻微摇了摇头。
“南唐和北唐虽然暂时偃旗息鼓,但仍是宣战状态,边境关隘也一直是封关闭所,禁止通行。此去室韦需经北唐、突厥及渤海,却是险阻重重,弟弟也不敢孟浪答应姐姐。哎,这信倒是愿意为姐姐张罗,但能否送到渤海,却是难报以希望。”
“那就没什么了……”
萧月茹也知道起路途遥远艰辛。南北唐互相封锁海域,水路是走不通的。那陆路之难,她不是没有思量过,却是对这样的结果早有准备。
“弟弟另有一个问题要冒昧问姐姐……”
一阵沉默之下,韩云溪却又说道。
“但说无妨。”
“姐姐真打算重建那铁山门吗?”
萧月茹愣了一下,她原以为韩云溪会对这个问题会避而不谈,却不曾想到对方会主动提起。她沉默良久,叹了一口气,本想开诚公布,但话到嘴边,还是习惯性地试探了一句:
“郎君真愿助姐姐重建铁山门。”
“非是不可,乃不愿也。”
韩云溪正色答道。
萧月茹又是一愣,一时间心里居然杂味丛生,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拿这个弟弟没办法起来。哪有人这般毫无障碍地承认自己信口雌黄的?那脸上甚至不见有一丝异色,看起来却像是已然习惯如此。
但说这个人不实诚,但做的事情却又是让她感觉到诚意满满……
萧月茹虽然心里对此不抱希望,但听到韩云溪这么说,也不禁面带不悦地质问了一句:
“郎君到底哪句真哪句假?难道所说的一切却都是糊弄姐姐的?”
“姐姐稍安勿躁。容许弟弟说些姐姐不爱听的话。昔日姐姐乃弟弟阶下之囚,弟弟尚且对姐姐以礼相待,信守承诺,直到那铁兰姐姐应允之前,却是不曾强迫于她。弟弟如何是那言而无信之人?”
这些话,却是韩云溪此行主要目的之一,此刻请君入瓮后,自然是顺着萧月茹的杆子爬了上去:
“姐姐若真想重建铁山门,弟弟自然会信守承诺鼎力相助。但是……”韩云溪顿了顿“还是那个问题,姐姐真打算重建那铁山门吗?”
“非不愿,乃是不可。”
萧月茹却是拿了韩云溪的话,反过来回答了一句。
“姐姐想想,你重建那铁山门却是为何?”
“这……”萧月茹一时语塞。
“我知道姐姐觉得那铁山门重建无望,但我却与姐姐看法不一。”
“南唐不会放任南诏被吐蕃吞并,与其以后战火烧到南唐,不如将战场放在南诏这里,故此南唐是一定会出兵助南诏的。夫人自觉无力重建铁山门,却是想以一己之力谋那一派之事,自然是不行……”
韩云溪转头,目光炯炯地看着萧月茹:
“但若果弟弟愿意向母亲引荐姐姐,届时太初门很乐意借助夫人在南诏的声望,为夫人重建铁山门出谋出力……”
萧月茹玉体一震,双目瞪圆,韩云溪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却是哪里还不明白韩云溪话里之意。
“但姐姐真愿回到过去那般生活吗?”——
翌日,西乡镇。
“韩公子,可是有需要小弟奔走之事?”
“暂时没有。”
“那……”
韩云溪往一边的太师椅一坐,四下打量一番,却说道:
“罗捕头,你这地窖建的不错嘛……”
却正是韩云溪抱着萧月茹睡了一宿后,心里却是打着“先冷落那骚妇几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