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啊——!”
一声畅快满足的低哼和一声难受痛苦的娇吟响起。
刚刚不过是用手指撩拨着,那散发着檀木气味的蜜脂就从姜玉澜的尻穴内缓缓流出,这种半透明的粘液腻滑无比,让韩云溪阳具顶端的龟头在其帮助下,顺利地捅入母亲尻穴之内。
让韩云溪惊奇的是,他以为经过公孙龙那根巨阳多次插弄后,母亲那肥尻掰开后就已经无法彻底合拢,露出筷子粗细洞口的后庭必然已经有所松弛。没想到如今一插之下,那圈红肉却如猛兽腿筋般弹性十足,却是让韩云溪废了些许劲才让自己的龟头捅进尻穴内,然后那内壁的肠肉还牢牢地套紧了韩云溪的龟头。
“嗯啊——!”
昨夜被公孙龙插入时发出凄厉惨叫的姜玉澜,如今却只是眉头攥在一团,又发出一声轻微痛哼。这一对比,却让韩云溪觉得有些吃味起来。但此刻操弄母亲尻穴的刺激却是超过了一切,让韩云溪又很快地忽略了这些毫无必要的情绪,专注地感受着母亲后庭被异物插入而自然地蠕动反应带来的种种快感起来。
在肠液的润滑下,尽管母亲的谷道紧凑无比,但韩云溪的阳具还是一点一点地缓慢送了进去,终于那子孙袋挨在了母亲的逼穴上时,却是整根阳具彻底塞进了母亲的谷道内。
“呃——!”
敏感的后庭被儿子的阳具一插到底,一阵强烈的火辣痛楚从尻穴的肠道内传遍全身,痛得姜玉澜直发抖起来。
又仿佛为了安抚韩云溪一般,脸色发白的姜玉澜,终于从喉管深处发出一声极度痛苦撕喊。
“嗯……”
韩云溪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且舒爽的呻吟。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母亲的肛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并且不知道是因为痛楚还是异物插入的缘故,母亲肥尻内的肌肉还在不住地收缩着,让那裹着他肉棒的肛肉还蠕动起来……
“痛……痛死了……,溪儿不要……,饶了娘亲罢……”
韩云溪一愣,却是母亲居然向着他哀求起来了。
但母亲的哀求没有让他心软,他却是欣喜异常,心想,感情公孙龙那东西太粗,母亲已经疼到只会哀嚎,而自己这根玩意却是恰到好处?
“为何不要?”
“太……太粗……”
“娘亲,什么太粗了?”
“溪儿……溪儿的……肉棒子……太粗了……”
韩云溪被病态的欲望焚烧得脸上扭曲起来,连带着声音也阴狠了起来。
姜玉澜此刻却是大脑清空理智,被尻穴不断传来的痛苦填满。
她也不知道那公孙龙在她身上到底做了什么手脚,自从每日把那木如意塞入自己尻穴温养后,自己尻穴内不但会分泌出如同牝户淫水一般便于肉根插入的粘液外,也变得异常敏感起来,不但痛楚加倍强烈,这强烈的痛楚中居然还让她产生了某种欲罢不能的快感,使得她那里越是疼痛,她却更想被那阳具捣弄……
一直于姜玉澜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攥紧了被褥,韩云溪抽送肉棒带来的痛苦,让这名贵妇的脑门青筋勃起之际,她却一边埋怨儿子肉棒太粗,却又忍不住说道:
“娘亲尻穴……尻穴受不了了……溪儿……弄死娘亲……”
韩云溪听见那销魂至极的娇喘,哪里还忍得住,粗硬的阳具重重捣入母亲后庭内娇嫩的肠道,肌肉结实的小腹撞在圆润硕大的肥尻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啊——啊啊——嗯啊……呃……”
火辣辣的疼痛感浪潮一般地把姜玉澜淹没了,但和公孙龙每一次都撕裂她的后庭相比,儿子的粗细对她来说却是恰到好处,她很快就适应了这些痛苦,开始在里面寻找那逐渐强烈起来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