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篝火上炙烤着。姒艳的冷月刀也因此成了厨刀,在马腿上划出一道道割口,抹上盐巴洒上香料,随着马腿的油脂滴落火堆中发出滋滋声,很快浓郁的烤肉香味就在整个村庄里弥漫开来。
只要不是赤地千里,行走江湖的人总不缺一顿饭吃的,只是乱世之中,马比人贵,一匹这样的骏马换两到三名姿色中等的女奴完全没有问题,就这般把马宰杀作为食物,这一顿饭却比在皇城的酒楼摆上满满一桌更奢侈得多。
韩云溪从白瓷碗里拿起一块撕开的熟马肉,在酱料盘里轻微一点然后递送到母亲嘴边。
姜玉澜的面巾已经被解了下来,那张成熟冷艳的面孔此刻依旧是黄昏杀人时那般略带呆滞,她的双手仍旧被绑在胸下,没有了双手她只能像这样被儿子喂食,那马肉送到嘴边就张开朱唇,那皓白牙齿咬住马肉,舌头一卷将马肉纳入口腔中,开始细细咀嚼起来。
而这个时候,坐在韩云溪右侧的萧月茹也撕了一块马肉递到他嘴边,他张嘴一口咬住马肉,连带萧月茹的手指也含了进去,还故意吸吮了一下,但这种调戏行为换来的只是萧月茹一道略带幽怨的瞪视,那眼神瞪完韩云溪又刮了一眼姜玉澜,其中意思不言而喻安。
这些小动作韩云溪自然是看在眼里,但对此只能一笑了之。
虽然萧月茹那张成熟无比的脸露出这样小女人般的姿态,让他感到异常新鲜美妙,但是2个多月过去了,萧月茹不但没法像接受姒艳这样的女奴一般法接纳母亲,反而还经常故意做出一些争风吃醋行为,这让他有时候也颇感无奈。
“唔————!”
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一声沉闷的痛哼,却是被擒的叶舒然发出的。
此刻她被剥光了衣服,赤裸着身子双腿岔开跪在篝火旁边,双手上了镣铐被拷在背后,臀部下面的双脚也上了镣铐被两指长拇指粗的锁链连在一起,而手铐的锁链和镣铐的锁链交叉连在一起,这么一来,她就被强迫形成跪着挺身的姿势。
一根细绳挂在叶舒然脖子后面,然后两端分别绑着她乳首两颗粉嫩的乳头,让她两只本来就丰满挺翘的奶子被扯得微微抬起。
那雪白的乳肉上能清晰地看见几道鞭痕。
姒艳从烤架上割下一块正滴着油脂、热气腾腾的马肉后,居然直接就丢在了叶舒然的奶子上
,烫的得叶舒然的身子一颤,那卡着木环被迫张开的嘴巴里,从喉管深处发出一声痛哼,然后又一连串难受的吟叫。
叶舒然双目通红,但眼泪却早已哭干了,那带着懊悔和迷茫的眼珠子,此时情不自禁地往旁边斜斜看去。
母亲莫嫣然此刻与她一般赤裸着身子,但不同的是,她是被强行剥光了摆成这样的姿势的,而母亲……
她被那鞭子捆着,亲眼目睹韩云溪和自己母亲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然后双目落泪的母亲先是满带羞惭地看了她一眼,就转过头去,随后轻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叶舒然看着韩云溪把手放在了母亲的胸脯上,抓住母亲的胸脯肆意地揉捏着,不可置信地的是母亲居然只是颤抖着身子,没有任何一丝反抗……
母亲那身衣衫是自己脱下来的……
这是叶舒然此刻感到迷茫与绝望的根本原因。
“啊——”
那边莫嫣然一声娇吟,她此刻如同一只温顺的母狗一般趴在地板上,韩云溪就坐在她光洁的背面上,却是萧月茹从叶舒然的奶子上取过那块马肉,居然放到她两片臀瓣下挂着两片褐色肥厚逼唇的私处一搓,那嫩肉被马肉一烫让她忍不住叫唤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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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云溪无奈地看着萧月茹带着坏笑把那片蘸了莫嫣然逼水的马肉放进他手中的瓷碗,白了她一眼,但萧月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