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尖锐的痛感,被撑开的肛门腾起针扎的感觉,和丈夫在新婚之夜夺去我的处女之身时差不多,但没有流出眼泪那般的剧痛,还在忍耐范围内,我不禁一阵轻松,开心地想道,啊啊……太好了,终于进来了……好像内心蛮希望他插进来的,我为我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觉得要不是脑袋坏掉了,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变态。
那里是排泄的器官,从出生之日起便是肮脏之物的出口,没想到现在却成为肉棒侵入的入口。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允许男人动那么脏的地方,就连丈夫想要碰触,我都严词拒绝,而此时的我同以往大相径庭,就像变了一个人,满心期待地和自己的夫兄肛交。
「雨诗,还差一点就进去了。」
其实不用他宣告,我也清楚,在爱液的润滑下,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地挤入排泄器官,摩擦着紧凑的肠道,给我带来一阵奇异的感受。
我觉得狭窄的肛门好像被最大限度地撑开了,但是不怎么疼,只是持续的痛,感到非常辛苦,似乎要吃不消了,呼吸也变得不顺畅起来。
他的龟头足有鸡蛋那么大,而且龟冠宽阔,非常饱满敦实,像楔子一样扩充着肛门。
好在那里被揉了很久,变得柔软有韧性,再加上极佳的弹性和夫兄有技巧、有耐心地徐徐进入,才使得一点点拉长变细的肌肤没有被撕裂。
龟头全部在里面了吧?太好了,最粗大的龟冠进去了……终于,被撑至极限的肛门开始缓缓地缩小,我如释重负地在心中叫道,但想到自己不用看,只是凭排泄器官的感受便能分辨出插进来男人性器的部位,不由羞耻地叹道,啊啊……我真的有变态的潜质啊……「雨诗,最粗的地方进去了,你知道吗?」
我羞得答不出话来,只能娇喘不停地点头。
「嘿嘿……虽然是第一次,非但不觉得痛,感觉还很细致,好像很有经验似的,雨诗,你的身体真是太淫荡了,非常适合肛交啊。」
「没有……啊啊……没有那回事,啊啊……」
夫兄的夸奖诚然令我欢喜,但说的是下流的话题,我羞耻地否定着。
龟头进去之后,肉棒继续向里面深入,我感到好似被一根铁棍捅到了身体深处。
他说的不是全对,那么狭窄的肉洞被巨大的凶器扩充到极限,怎么可能会不痛呢!只是女人的体质就像猫咪,抵御痛楚的能力极强,我还能够忍受,而且凌驾在疼痛之上的是我从来没有感受到的、极度昂扬极其怪异的刺激感。
「啊啊……」
我发出一声彷佛从胸腔里挤压出来的呻吟声,坚硬的肉棒似乎插进了肚子里,然后听到夫兄在身后问我:「终于全插进去了,雨诗,怎么样?不痛吧?」
夫兄的语气含有忧虑,飘散出对我的关心,本来对他偏执地要和我肛交,我有些不满,现在负面的情绪都烟消雾散了,心中升起一股想要委身于他的冲动。
不仅是肛门,就连里面的肠道都有火辣辣的刺痛感,但奇怪的是,就像蚊虫在人体内释放乙酸后,挠痒的欲望大过痛感一样,我情不自禁地想要他开始抽送,好来磨擦一番麻酥酥、又痛又痒的地方。
不过,我最多是在心中想想,绝对不会发出如此下流的请求。
我羞耻极了,现在肛门里开始腾起的就像便秘了几天,服药后马上要排泄出来却无法使用洗手间、只能苦苦忍耐的感觉。
我的比喻太不像话了,我默默地向夫兄道歉,不该把他的东西也是我喜爱的宝贝比成肮脏的秽物,但的确是那种感觉。
插在肛门深处的肉棒似乎在肠道的紧紧缠绕下反弹,有变大的趋势,我愈发觉得辛苦难耐,感到一拔出去就会轻松了,便求道:「哥哥,啊啊……好难受,快拔出去,啊啊……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