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灵活地来回翻转、不断舞动,正忘我地口交着。我想
停下来,不要表现得这么淫荡,可是,似乎是淫虐的心理在做怪,刺激万分的我
根本停不下来,情不自禁地把夫兄教我的口交技巧一一使出来,又亲又舔,又吮
又啜,像品尝美味的大冰棒似的,喜爱无比地舔个不停。
脑袋里不时浮出丈夫盛怒的脸颊,有时也会浮出夫兄紧皱眉头的脸,我在心
里拼命地向他们解释我是被迫的,我只是在服从命令,否则他们就要把不似人类
所有的超长、超粗肉棒插进我紧凑的小穴里了。可是身体却像嘲笑漏洞百出的解
释似的,起了非常强烈的反应,每当三爷灵巧地控制着他的超级大肉棒在我的穴
口轻轻顶动时,我仿若受到极大的撞击,腰肢不住抖动,小穴深处一阵颤栗。
“不错,做得越来越好了,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远远不够,你就算一直舔
到天亮,我也射不出来。”
我惊疑地发出一声转折的“啊!”,随后,不假思索地说道:“我会更用心
的。”
何止是更加用心,简直是拼命地再舔,但是七爷坚硬如铁的肉棒丝毫没有我
希望的暴起震动,还像原来一样,一点射精的迹象都没有。他的太大了,我对用
嘴吞入始终心存惧意,可是现在顾不得这些了,不顾一切地把嘴巴张到最大,艰
难地吞了进去。似乎连空气都被挤出去了,变得麻木的嘴被撑得满满的,我感觉
就像吞进了一个圆圆的灯泡,酸痛的下颚似乎要断了。
只是吞进龟头,便如此辛苦了,我不敢再往下吞了,只好就这样含着,而这
时,七爷一把攥住我的头发,毫不怜惜地往他那边一扯。在发根欲断的痛楚下,
我不由自主地向他栽去,顿时,硕大的龟头一头撞进了狭细的喉管。娇嫩的喉咙
哪里受得了这等野蛮的撞击,我痛苦地干咳着,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眼泪。
不要……不要这么粗暴地对我……我在心里呜咽着,心底升起屈辱的感觉,
就在这时,不知三爷是故意的,还是小穴太湿的缘故,一直在穴口上轻轻顶动的
龟头忽然一歪,向上滑去,重重地撞在绽出头来的阴蒂上。霎那间,一阵既刺激
又强烈的快感猛然向我袭来。
与此同时,我的两颗敏感的乳头忽然被他坚硬的手指揪出来,一边用力捏,
一边像要扯断那样扯,顿时,一股夹杂着激痛的尖锐快感激射而来,宛如一根无
形的长矛,瞬间便从胸口直透脑际。
我想我可能泄了,我不确定,哪怕是,但这种完全肉欲上的,被痛楚和刺激
的心理硬带出来的高潮令我感到屈辱,我不想回忆,也忍着好奇心不去品味这种
以前从未体检过的痛苦高潮。第二波快感的浪涛开始向我击来,我无需确定了,
我知道自己的确泄了,一时间,我又觉耻辱又是羞耻,竟然在两个老色狼的玩弄
下,不知不觉地逝去了。
小穴深处剧烈地收缩着,紧缩春潮的堤坝摇摇欲坠,我竭尽全力地忍耐着,
想把喷发的感觉压下去,可是下一瞬间,大坝轰然倒塌,大量的爱液狂涌出来。
我尽量不让身体颤抖得太厉害,在心里羞耻地大叫,啊啊……不要泄,不要再泄
了,啊啊……我不想在这种地方,被陌生的男人搞泄身子啊……
淫荡的身体不听我的哀求,爱液一股接一股不停地溢着,在贪婪地享受高潮
带来的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