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厨子的虚荣心获得了极大满足,故作淡然地说:“你们俩干活还挺利索,过来帮我把脏水拎出去倒了。”
他常年自己一个人忙活,好容易来了两个打杂的,使唤人使唤得非常起劲儿。闻衡和聂影被他支使得团团转,待粥快熟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一个高壮结实的黑衣汉子径直走进厨房,四下环顾一遭,皱眉道:“怎么这么多人?”
此人脚步声沉稳有力,太阳穴高高鼓起,举止利落,目露精光,显然武功不弱。闻衡与聂影对视一眼,立刻各自低头收敛气息,装作惧怕的样子,避免与他对视。那厨子忙擦手迎上前来,赔笑道:“大人息怒,这是每日给大狱送菜的老王夫妇,都是用熟的老人,小的这里腾不开手,这才叫他们来帮小的干些杂活。”
那男人也是第一次来始月狱,对这些厨工杂役不了解,只冷冷地问:“给囚犯的粥水准备好了?”
厨子忙引他到灶边,道:“已经得了。”
闻衡沉默地让到一边,从余光中看到那男人从怀中掏出一大包药粉,抖入粥锅中,随后将那张油纸团成一团,顺手丢向灶膛——
闻衡接着衣袖遮掩,右手暗自运劲,屈指一弹,一道细细的气流直打出去,将那团纸弹飞,落在了火苗烧不到的土灶角落里。
那男人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从灶台前推开,转头吩咐道:“把粥盛好,拎到牢房去。”
厨子手里还忙活着给牢头等人的饭食,嘴上应着,却一时难以脱身,忙轻声喊道:“王
岳!”使眼色叫他过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