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受邀前来的宾客又都是名门正道,或是各峰长老的知交朋友,也就是说在这些‘正派人物’里,有一个人隐瞒了自己的出身和武功传承。而且那一晚他是从玉泉峰后山抄小路进入临秋峰禁地,说明他对越影山、尤其是玉泉峰的地形很熟悉;考虑到各峰之间间隔的距离,那一夜他很有可能就住在玉泉峰上,是秦陵长老的客人——青澜,薛慈曾向你透露过他的出身门派吗?”
薛青澜心脏猛地乱跳了两下,心神骤乱,立刻扯动内伤,躬身剧咳起来。闻衡忙扶他坐起来顺气,抚着他的背叹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厨下有炖好的鸡汤,我去端一碗上来,喝了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薛青澜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杂音纷乱,不大听得清他说什么,只好胡乱点了点头。闻衡便从床上起身,小心地扶他躺好休息,仔细掖好了被角,才转身出门去。不多时他从楼下端回一盅热腾腾的黄芪鸡汤,哄着薛青澜勉强喝了小半碗。然而薛青澜连喘气都牵扯着胸口疼痛,喝不了几口就推着他手腕道:“够了,衡哥,你也还没吃饭休息,别尽顾着我了。”
闻衡将汤碗放好,回过身来道:“我不顾你还能去顾谁?等你养好了病,想怎么管我都行,眼下先紧着你自己的伤势,少操心多休养,好么?”
薛青澜心道:“若有以后,当然是再好不过,可若没有,我能同你说话的机会,或许只有这三五日了。”他自知伤重难愈,然而一片痴心竟得回应,遗憾之外,又觉庆幸,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