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还有运气、搭档、策略，缺一不可！
尤其是搭档这块。
再牛逼的职业赌徒也无法保证自己的队友不出昏招，碰上猪队友，多好的牌也可能输到底掉，这属于不能预料的第三方因素。
孙长胜凑过来笑道：“你在哪屋呢？我也注册报名了，给你送点分去。”
季重乐摇头道：“送不了，桌号是随机分配的，这个比赛规模太大，几万人在线，咱俩碰上的概率很小……我再琢磨琢磨这事……”
线上比赛缺乏监管，“小号送分、打伙牌、高手代打、开黑、杀猪盘”这些策略也是避免不了的问题，这种赛制对职业赌徒来说简直太不友好了！
所谓的随机分配桌号，看似杜绝了很多作弊手法，但也仅限普通人层面——上百亿的项目，雇佣一万人同时报名、同时进入比赛，很难吗？
这么搞，就算赌王来了都可能折在里面！
决策者不可能是傻逼，为什么会选择这种赛制？
“因为有几个庄家是亲自上场的……”王小燕很快在微信回答了他的疑问，道：“有些大少爷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搞出这种赛制来就是明摆着要作弊，不过你别担心，初期送分那点钱辛少会掏，已经给你安排上了。等进入高段，送分这招就不好使了。”
“大姐，送分这点小钱我自己掏就行。”季重乐苦笑回道：“关键是人家有钱可以找100个、200个代打，都送上二段、三段，到时候一桌仨人里俩都是他们一伙的，这牌还怎么玩？”
王小燕怒道：“你是不是傻？就这还职业选手呢……自己算算想弄200人进三段需要什么成本！”
“呃……”
季重乐迅速心算一下，才发现比赛积分是十倍递增的，而且段位只能升不能降。三段200人至少需要初赛20000个帐号才可能实现，再加上随机分配的规则，实际20万人也未必够！而比赛段位一共九层，用送分方案的成本到了第五层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王小燕继续道：“这场比赛规模很大，辛少也就把你送上三段，剩下的还要靠你自己。至于那帮少爷还有什么盘外招，我也不知道。”
“那不用，只要没倒霉到家，三段我自己随便玩玩也上去了。”季重乐笑了笑道：“其实辛少找我不就是盘外招么……反正最后只看名次，多找几个我这样的人参赛，谁赢了用谁呗。”
王小燕晒道：“你总算想明白了……辛老二那边请多少人参赛我不清楚，但你也就是个备胎而已，反正不用出场费，他也乐得让你试试……所以别有太多压力，如果你真能进第二场，辛老二肯定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行，我明白了，谢谢小燕姐。”
放下电话，季重乐这才明白了整场赌局背后的因果。
职业高手代赌，不管输赢都是先拿出场费，然后再根据赌资或场次拿阶段奖金。这么大赌局，估计国内有点名气的赌徒已经全体站队了，所以自己这样“退隐”状态又被孙大宝发现的“高手”才奇货可居，被辛少“请”出山来。
因果通透，便是气定神闲。
季重乐安心开赌，果然大杀四方，看店打牌两不误，不到两天时间就轻轻松松上了三段。不过三段明显是个门槛，牌桌上各种送分菜鸟的数量骤减，他的升级速度也就此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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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子，该你了，带常娜去跟新人双飞。”孙长胜懒洋洋地提着裤子走进吧台，一屁股坐下来晒道：“这小日子过得太刺激了，真想不到老子也有看见妞不想干的一天……”
季重乐坏笑道：“咋的？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