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地报上了姓名。
美人儿略作思索,冷声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怎么?这梨园是你的,我来不得?”他轻笑,“唰”地一声,展开手中的折扇,轻轻扇动。
梨花翩然而落,却避开了两人的身体。
“不是。”她冰若冰霜地回了一句,转身便走。
他一个闪身,挡在了她面前,“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他把问题抛回给她。
美人儿面露不耐之色:“殷琼雪,蟠桃会献舞。”
“哦~那你是来练舞的?”他追问,想和她聊聊天,增进感情。
她瞧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不过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了。
他以为,像自己这种常在花丛流连的登徒子,是不可能把一个女人记挂在心上太久的。
往后的一段时日里,他也的确是将那次邂逅抛在了脑后。
直到一个女伴同他说,她要在蟠桃会上表演吹箫,希望他能多给她献献花,帮她捧捧场。
他那时正兴头上,自然是应了。
后来,才恍然想起,那个叫“殷琼雪”的女人,在那一天也有表演。
蟠桃会不知何时变了性质,成了女神仙们的选秀大赛。
筵席中,人气最高的女神仙,可以获得特殊的奖品。
听说,今次的奖品是天界唯一的一座梨园。
那天,裘禄难得起了个大早,到蟠桃园静坐等候。
表演过去了一半,才等到那个女人的独舞。
那是他第一次在蟠桃会上见她表演,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笑。
虽然那个笑容很浅,整个人依旧带着几分疏离。
但是,不得不说,他不小心就被她勾走了魂儿,给她献了不少花。
事实上,被勾走魂儿的人,不止他一个,否则她也没法儿顺利成为人气最高的女神仙,得到那座梨园了。
裘禄是在那个时候,才晓得了什么叫“窈窕淑女,寤寐求之”的——
白天到处打听她的消息,想方设法和她偶遇。
晚上梦到自己把那女人压在身下,把她肏得哇哇乱叫。
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他死皮赖脸、穷追猛打的爱情攻势下,她总算答应跟他相处一段时间了。
然而,最后她却……
回忆起过往,他心中百感交集。
往昔日日夜夜想做的事情,两人在一起时,一直没做成。
如今倒是遂了他的心愿,可以以夫妻的名义,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地肏干一番了。
两根大肉棒占据了她的两个小穴,捅进拔出,带出一波波淫液。
他往深处一顶,两个圆硕的龟头,隔着一层肉壁,若有似无地相互摩擦。
“呃啊!~”她驾驭不住自己的理智,浸溺在他给予的快慰中。
AV棒在她横陈的玉体上四处游移,一会儿逗逗雪峰顶上的茱萸,一会儿震颤花谷深埋的花核。
“唔~不行……”身体的敏感点被他反复触碰,她狠狠一个战栗,居然又泄身了。
“这么敏感淫荡的身子,还真是讨人喜欢。”
他又调笑她了,大肉棒被抽搐的小穴紧紧夹吸的酥爽叫人兴奋,他眸光一暗,继续凶狠地肏干起来。
殷琼雪不知道那晚他到底肏了她多少回,因为到了后面,她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次日醒来,已是午时。
她在半梦半醒间,听到外面有人说,可以解开房间的密咒了。
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身子酸疼得好似被拆过重装般,尤其是两腿之间,肿胀刺痛,还黏糊糊的。
裘禄躺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