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了大半个月,肖禹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美人在怀,却不能碰,让他有些受不了,再加上近来工作清闲,多余的精力都只能靠运动来发泄。这天他刚跟俱乐部的同好一起“交流”了几场,把身上的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才背着包回来。他到家的时候屋子里亮着灯,岑冰却不在,肖禹开门进了卧室,听到浴室里响起的水声,就知道岑冰应该在卫生间里。
身上出了太多汗黏糊糊的,肖禹想去洗个澡,私心里也想看看岑冰,如果他也在洗澡的话,自己还可以帮他涂抹一下沐浴露。抱持着这样的念头,肖禹直接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马桶盖上的美人。
岑冰穿着一件冰蓝色的睡袍,睡袍带子解开了,整件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而他性感的内裤脱掉了,正挂在他右脚的脚脖子上,他的双腿分开,露出肉色的秘境,而此刻他正拿着一个小玩具正在蹭自己的股间。
肖禹呆呆地看着这幅画面,一瞬间只觉得血液一部分在往头顶冲,一部分涌入了下身。岑冰手上的小玩具是粉色的,看起来像是跳蛋,虽然被水声掩盖,但还是能听到一丝“嗡嗡”的响声。从肖禹的角度能看到他的肉棒已经挺立起来了,而股间的穴缝也在微微收缩翕张着,上面覆盖着湿淋淋的汁水,看起来甜美可口的样子。
两个人的目光一接触,岑冰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来,他也没有表现出慌乱,手上的动作更是没停,甚至当着肖禹的面将那枚小小的跳蛋挤进了阴唇中间,让饥渴的穴将它吞了进去。
跳蛋还留着一根线在外面,正在微微颤抖着,穴口淫水变得更多,将底下的马桶盖都濡湿了一大片。看到这样的画面,肖禹终于忍耐不住,他在朝岑冰走过去的时候顺手将开着的水龙头关了,等走到岑冰面前,下身已经顶出了帐篷,阴茎硬到了极致。岑冰这才有了该有的反应,他用手背遮住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克制,“进来要先敲门,这种礼仪我以前应该教过你……”
肖禹喉结一滚,盯着鲜香可人的爱人,欲望止不住的喷泄出来,“为什么自己玩?”他去扯那根流在外面的线,感受到受到的阻力,便将手指顺着穴缝顶了进去,岑冰立即溢出一声呻吟来。肖禹低声道:“想要的话可以找我,而且……”他压着那颗小跳蛋去蹭岑冰的阴道,内里的媚肉顿时疯狂地吸咬起来,“这么点东西,真的能满足你吗?”
岑冰的嘴唇张开喘息,像是渴水的鱼,前面的肉棒也挺立得更厉害,铃口流出来的黏液早已将整根肉柱都打湿了。他终于松开了捂着眼睛的手,定定地看着肖禹,眼底满是情欲,“满足不了……”
肖禹笑了笑,问道:“那要什么?”
岑冰搂上他的脖子,喘息道:“要宝宝的鸡巴……”
肖禹受不住从他嘴里吐出的淫言浪语,几乎是一手将裤子剥下,另一手将岑冰阴道里的小玩具拉出来,下一瞬间就将岑冰抱了起来,自己坐在马桶盖上,怒张的肉刃对准那微张的小穴一送,大半根肉棒就喂进了那淫荡的肉壶里。
“唔……舒服……”强烈的快感让岑冰爽到眼尾都泛红了,屁股摇了摇,喘息道:“再进来些……宝宝……”他饥渴地吞咽男人的肉棒,直到含到了根部,才满足地喟叹了一声。肖禹为了克制自己不要太过冲动,捏住了他的下巴同他深吻,阴茎硬得有多厉害,唇舌交缠就有多激烈,等那股想要横冲直撞的冲动压抑住了一些,才缓缓地动了起来。
二十多天没做爱的小穴湿到了极点,简单的抽动也能挤出大量的淫水,里面又很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咬着男人的阴茎不肯松懈一样。肖禹捏着他的臀肉,尽量让抽插的幅度小一些,九浅一深运用到了极致,也让岑冰爽到口水都流了出来。做到最舒爽的时候,岑冰忍不住压制了肖禹,撑着他的肩头自己往下起落,有两次弄得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