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颗闪闪易碎的玻璃心啊,就这么碎成一块又一块。
泱弥也不和她客气,只是朝她笑得特别暧昧。安洁在那种眼神下越来越忐忑,即使现在泱弥不赶她了,她也不大想继续在这儿呆下去……泱弥那妞的眼神太唬人了,安洁四下望了望,突然指着远方一个笑得淡然的女人挤了挤眼,“你和她的事儿怎么样了?”
泱弥也顺着安洁的手指看着柳莳纱,眼睛里突然积蓄出了一些羞涩之意,“你猜呀。”
你猜呀……恶寒的语气,更恶寒的眼神儿,安洁心下明了,随即又抛出了一个让泱弥尴尬愤怒心酸的重磅炸弹,“那你们上过床没有啊?”
提起这个泱弥的脸色一下变了,连眼神也变得沉沉垂垂,不再有光泽。她一下有一下地捏着自己手里的那串佛珠,在佛珠的小柱子上看了又看,就是不说话。安洁心下又明白了,看着泱弥那带着点儿委屈的小样儿她实在很想笑,可是她不敢,只好强装起严肃的脸拍了拍泱弥的小肩头,一脸正经地说,“没事儿,慢慢来,革命就在前方,革命还等着你攻下呢。”看着远方的柳莳纱,安洁又在心里质疑了下自己的话,看柳莳纱越来越强劲的气势,再回头看看泱弥那一脸的受样……究竟是谁攻得下谁呢?
安洁对此深表忧虑。她很希望泱弥是在上面的那个,她自己不能办到的事情当然希望好朋友能办到了,这也算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吧?她不希望自己看错人,可是眼不拙的人都越发的看出来泱弥越来越弱、越来越受的小女人样儿了……
“你说……我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很难让人往那方面想?”泱弥没有被安洁的话鼓舞到,她垂了垂眼,一脸丧气的样子继续问。
“往哪方面想?”安洁不明白。
“就是想和我上床呀。”泱弥用手托起了下巴,大眼睛里闪现了小女孩儿般的莫名忧伤,“我的行情真的很差么?”
安洁好像看到了一堵又一堵墙在她面前倒塌,她承认她被泱弥的语气和说辞吓到了,“你这样的没行情?那我怎么办呀!天啊,你这种女人真是,就连我都想和你上床!”
泱弥陡然抬起头来看着安洁,眼睛里射出了恶毒和威胁警告的光。
“当然那要是在我没有爱人的情况下嘛……”安洁心虚地笑了笑,继而又豪气地猛拍泱弥的手,“即使成攻不成功,你还可以受之不愧的!泱弥小妞,其实你可以这样……”安洁将嘴巴凑在了泱弥耳前耳语,美其名曰支招。
听了安洁的话泱弥心情的心情指数渐渐上升,她一边认真地听着安洁的说教一边拿出手机记下,手机在随便按了几下后就响起了来电铃声,泱弥接起电话嗯嗯啊啊了几句,偶来又是招牌式的羞涩之笑,安洁在一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