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的！她不是故意不穿裤子蜷缩着腿坐在椅子上的，也不是故意只穿个稍微宽一些的束胸就赤那个什么裸上镜的，还有，她也不是故意在接受那本杂志专访的时候说：我觉得我性感得很健康……
柳莳纱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笑了笑，没说话。
“你这是不想让别人看我露得多的样子是吗？”泱弥突然粗着嗓子问。
“…………………………”
“你倒是说句话？”
柳莳纱抬起头，眼睑间微有些抱歉的意味，“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什么？！”泱弥在这一瞬间简直想抓狂了，敢情她在这紧张害羞了半天，柳莳纱根本没打算和她复合？“你说吧，你到底是想要我怎么样！”泱弥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句，“你说，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那我们就是什么！”
柳莳纱微愣，抬起头看着泱弥，目光带着茫然和不知所措。
“你有什么你就和我说，你老这样憋着，我会被你憋死的你知道吗！我是那个随时可以站在你身边，随时献上耳朵和怀抱的人，这些你都知道吗！柳莳纱，你不要让我觉得自己贱到一定境界，和你在一起以后，我天天都自豪骄傲欢喜得不得了，可是和你分手以后，我就充分领会到了什么叫做人至贱则无敌！看我这样你很开心是吧？”
说是生气，泱弥的语气倒更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等着柳莳纱来哄，只需用一颗小小的糖果来安慰她就好。吼完后她就直直地盯着柳莳纱，看着柳莳纱掉泪的那一刻，她突然就有股霸王硬上弓的冲动。
柳莳纱用手撑住自己的额头，遮住了自己不该流下来的眼泪，哑着声说，“小弥，听你这样说……听你这样说我真的很难过……难道我是怎么样的，你真的不知道吗？”
泱弥冷笑，“我应该知道吗？我怎么会知道？我不知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说啊。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样的？”泱弥渐渐逼近，离柳莳纱的脸五厘米不到。以那样的近距离凝视日思夜想的人，她的声音突然平缓下来，轻轻地问，“莳宝，你的到底在想什么？”
“我……”
从来都是个隐忍的人，现在却被逼得坦露心里，还是在最喜欢的人面前，这样行吗？这样真的可以吗？自己的想法那么深那么厚，如果被她知道了，她会因为自己的懦弱而离开吧？如果非要在分手和不爱之间选择一个，她选择前者。
她是那么想要泱弥永远记得她，或者应该说，永远爱她……
更让她难受的是，泱弥刚才在对展露的那个笑，她感受到了零下五度的气温，好冷。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期待的表情瞬间变得错愕，却在三秒后迅速恢复过来。泱弥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