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水桶已经重新扔了下去,温乐仁打上来海水后,不知道从哪儿翻出烟,点着,吸了一口,看着鲛人开心地样子,笑骂道:“还真是条没追求的鱼。”
约的车是专门运输海产品的车,车厢一股子腥味,司机懒得管,打开车厢就回去坐着了。
温乐仁把今天平白打上来的鱼扔进去,又把鲛人抱出来放进去后,不忘把那两桶水放他旁边。
鲛人炸了眨眼,温乐仁不知道从哪拿出黑色的胶带,一把封上了他的嘴。
离S市并不远,两个小时的车程。温乐仁坐在前面跟司机聊天,不忘注意着车厢里的动静,然而车厢里异常安静,似乎真的只有那几桶死鱼。
“这么点鱼还要用我这么大的车拉?”
温乐仁不以为意地让司机看路:“鱼贵。”
“这么点鱼能有多贵?”
“你一年开车赚多少?”温乐仁问。
司机报出了一个数字,温乐仁笑了笑,说:“是你一辈子也赚不到的价格。”
鲛人无价宝,传闻鲛人泣泪成珠,谁知道呢?温乐仁心想道,一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它带回去。
但他打定了主意回去要欺负一下小鱼,看看到底能不能泣泪成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