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乔的学生写的’。”
“你妈又没说错，”古丽婕耸耸肩，“幼姬本来就是你的学生啊。”停了停想起一件事，“你妈官很大吗？”
“关你什么事。”
“就问问嘛。”感觉到腹部一阵尖锐的疼痛，古丽婕闷哼了一声，本能地蜷起身子。
周小乔察觉到异常，“你怎么了？”
古丽婕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抓着床单，说不出话。
“我说你这人！”周小乔坐起身，拧亮床头台灯，“我问你话呢！你倒是回答呀！”
“……别那么大声，”古丽婕额头沁出密密的汗珠，强忍着疼痛道，“小心给你爸妈听到。”
“你不会真受伤了吧？”周小乔压低声音，伸手掀开古丽婕睡衣下摆，“伤在哪里了？是这里吗？”
便在这时古丽婕的疼劲过去，立马生龙活虎地反咬一口，“你干嘛对我动手动脚？”
周小乔这个气，“你神经病吧？”倒头扯过被子便睡，任凭古丽婕怎么捅她推她都不再搭理。
第二天，年三十。
宫清夏和楚幼姬回到H市，在机场分别，各自回到家中。
“奶奶！我回来啦！”楚幼姬一进门便扑进林夫人怀里。
林夫人抚摸着孙女丝光水滑的柔顺秀发，“总算舍得回来了。”
阿春将楚幼姬行礼提进来，关上房门，慈爱地看小主人一眼，便将行礼送到楼上卧房去了。
林弈萱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目光一如继往地空洞痴滞。
楚幼姬离开林夫人怀，走过去在林弈萱额头轻轻吻了吻，“妈妈，有没有想幼姬？”，低头帮林弈萱理了理衣领。
客厅电话响。
是姚汝宁打来的。
楚幼姬接听，甜甜地唤，“姚姐姐！”
“……不是说了让你叫我阿姨的吗？”这孩子完全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姚汝宁笑了笑，“在英国玩的还开心吧？”
“嗯，蛮开心的，”楚幼姬轻笑璀璨，“清夏姐姐几乎带我走过了她读书时走过的每个角落。”
电话另一端陷入沉默。
楚幼姬静静地等待片刻，忍不住问，“姚姐姐？你还在吗？”
“在呢。”
“古姐姐今年陪你过年吗？”
“别提了，”姚汝宁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
“如果姚姐姐不介意的话，今年到我家来过年吧。”
“啊？”姚汝宁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