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比较好拿在手里。
“趴下。”穿上银环之后,顾康马不停蹄的准备进行下一项。
宣景止直接趴在床上,顾康拿起另一根银针,这根银针上已经穿好了线,这线很长,上面还沾染了特制的黑墨水。
顾康犹如一个最擅长绣功的人,在宣景止的肩膀上,以人皮做布,穿针引线,又快又好的在宣景止的肩膀上刺出一个“顾”字。
这代表着是他顾康的奴隶。
刺完之后,针拿走,线却要留下,待线和肉长在一起之后再取来,这刻字就算成了。
如今,只能模模糊糊看出是个什么字来。
“谢主人赏赐。”宣景止吸着鼻子跪在床榻上给顾康磕头谢恩。
他并不是那不知事的稚子,这些东西,本来不必他主人亲自给他做的。
顾康愿意亲手来,自然是疼他的原因。
他怎能不心怀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