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渴望着男人舌头深入花穴,用尽全力去抵弄着,牙齿还会时不时地轻咬阴蒂,花唇已被男人吮吸地红肿了,男人凭借舌头上的功夫便让少年轻而易举地高潮了。
少年还未从这其中缓过劲来,男人便乘胜追击,直将肉棒朝柔软的花穴挺进,顷刻间发起猛烈攻势,男人侧躺在少年旁边,由后方进入,一只手便又去揉捏着胸乳,指甲还会扣弄着小乳头,直到眼看着茱萸充血挺翘,又会去摩挲着玉茎,让少年得个舒爽,腰上的动作不断,这年久的床板发出的吱呀声像是为这场交合助兴一般,男人的动作很猛,次次深入宫口,为的就是让少年习惯这种感觉,永远也逃离不了。
少年被男人顶弄地越来越靠上,就快撞到床头去了,少年白嫩地身躯后覆着那古铜色的虬结肌肉,花穴毫无章法地吞吃着肉棒,杂乱的黑色毛发刺着花穴,有时还会挤进其中。
身后的动作更大了一些,少年眯着眼睛看到丝光亮,男人正在含吮他的耳垂,敏感如少年,也是发出一声声呻吟,少年灵台不清,暗自唾弃自己这几天做这些淫荡的秽梦,一边又梦呓着,“好哥哥,你来了啊”
“亲亲我啊”
男人低沉地笑了声,心道这舶来货果然不错,还没正经操上几回,这就上瘾了。
“哥哥这就来疼你”
少年的央求奏效了,男人腰上的动作放缓,又直起身子凑过去吻着少年。
少年反手去够男人的脖子,朱唇与男人难分难舍,梗着脖子虽然难受,但是男人所给的是他期待已久的。
男人想再过不久便能毫无顾忌地操这小屁孩了,在脑中想了无数的场景与道具,少年以后要受的比现在要多的多了。
少年迷乱不已,男人的舌头一直胡乱造作,肉棒又一次次地深顶,花道已是肉棒形状,阴蒂也肿了些,男人摩挲着少年的肚皮,那一处鼓着的地方便是肉棒深顶的位置。
男人抵着宫口将所有浓稠白浆射入,少年嘴角处流着涎水。
床单上皆是少年的淫水与男人射入花穴后又流出的精液,这一次,男人没有再为他清洗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