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小多。等下让助理来。”沈冬绅内心觉得好笑,面上不显。
这时候麦北水也反应过来了:“多多你好呀,我是麦北水,可以叫我麦麦哦。”
沈多假装不在意,朝麦北水留下两个字“欢迎”转身往屋里走去,他边走边小声嘟囔:“谁跟你好啦......”
沈冬绅好笑:“是不是又别扭又温柔?”
“多多好可爱。”麦北水松了一口气,原来不难相处呀。
两人进屋换了鞋后沈多又走过来说要带着麦北水参观房子,沈冬绅点点头让沈多带着麦北水走,自己回书房处理文件。
两人和谐地把房子逛了一圈又回到了客厅面对面坐在沙发单人沙发上,沈多盯着麦北水。
“怎么啦?多多?”麦北水侧头看着沈多。
沈多眉毛一扬:“谁准你叫我多多了?还有,我警告你,你是赶不走我的!”
麦北水了然:“嗯嗯,我不会跟你抢的。”
听麦北水说完这句话后沈多满意的看了他一眼,打开电视放麦北水可能喜欢看的纪录片。两人一边聊天一边看电视,相安无事的相处到晚上。
吃过沈冬绅做的晚饭后,沈冬绅建议家里三个男人第一天睡在一起联络感情。虽然沈多心里觉得别扭,但也不想让这两人单独相处,就同意了。麦北水更没意见。
洗完澡后一个大爷们儿睡在麦北水右边,一个小爷们儿睡在麦北水左边,三人聊了聊明天需要给麦北水办置的物品后互道晚安。
夜深了。
“唔......啧......在哪里......”
麦北水睡得不是很踏实,睡梦中他总感觉嘴里缺了点什么。他半梦半醒闭眼乱拱,终于感觉脸上蹭上了块柔韧有弹性的布料,把上面蹭出一个小凸起。他张着嘴用“啊呜”一声啃上那块地方,在某人的睡衣留下一个粘着口水的牙印。
另一边,沈冬绅睡到半夜突然感觉胸前痒痒的,好像有小奶猫在胸前造作,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麦北水这个小馋猫在用自己的奶头磨牙,顿时感到哭笑不得。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撑开麦北水的嘴,用拇指代替奶头,但又不忍心麦北水只能半夜啃自己的手指。
思来想去他还是把睡衣扣子解开,把已经冷静下来的奶头拨弄到凸起,用手带着麦北水的脑袋来到自己胸前,把麦北水嘴里的拇指和自己的右奶头替换。沈冬绅皱着眉头适应奶头被怀里的小馋猫又啃又吸,胸前一道道电流经过,最后侧躺伸手抱着麦北水又睡过去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吸着沈冬绅奶头睡了一段时间后麦北水仿佛觉得口感不好,嫌弃地砸砸嘴,翻了个身。他小脑袋又一拱一拱地碰到一个软绵绵、还带小尖的物体。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又隔着睡衣吸吮起来。
“啊......不、不要咬......呜唔、好爽......”可怜沈多还以为自己在做春梦,小声呻吟起来。
“舌头好烫......哈啊......太、太用力了呜......”
“呃、啊......还没有奶呜......舌头在操、呜我的奶头......好棒......”麦北水的舌头隔着睡衣往奶孔里钻。
“呜呜......右边也要......好、好痒......”沈多被折磨得哭叫出声,随后睁开了眼睛,他抖了抖奶子,发现左边奶头隔着睡衣被麦北水咬在嘴里。
沈多的脸颊在黑暗中悄悄变红,自己居然因为弟弟吸自己的奶子太爽半夜淫叫,呜,还好养父没被吵醒。
其实沈多也没叫多大声,也就小声自言自语的音量,但刚睡醒的沈多还以为自己半夜大声淫叫,小逼突然感觉麻麻的,正逢青春期的沈多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