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小屁股悬空在床边,两腿大开,粉鸡巴和小花穴暴露在空中。
沈冬绅跪在地上,拉开他羞愤的手,用自己的手指轻轻触摸他会阴的一颗小红痣:“宝宝的小骚逼和骚鸡巴都那么可爱,为什么要遮?”
“呜......你们坏!”他抓着床单扭屁股,试图和起腿。这算是什么惩罚啦,坏死了!
见他的腿就要并拢,沈多虚坐在他身上,勃起比麦北水未勃起的小肉根还要小的粉鸡巴紧紧贴在麦北水下体:“不可以合起来哦。”
自己的宝贝让外人碰了,沈多很心塞,要给小宝贝全身都消毒才是。他掰开自己的骚逼往下坐,用已经骚水横流的逼包裹着麦北水的,抓住他的两只手就往自己奶子上摸。
麦北水彻底被两人控制住,手被沈多控制住按在软软的奶子上,小逼被湿软温热的骚逼包裹着,淫水顺着逼裂往里流。他的大腿被迫分开,小腿落在床沿边,堪堪碰到地毯。
他动弹不得,身体深处传来对快感的渴望,又觉得委屈,咬着唇,眼眶中泪光闪烁。
眼看情况就要不妙,沈多身体下压,软糯的乳肉压着麦北水的手,又压着麦北水的身体,吻在他鼻尖上:“哥哥都还没消气,小宝贝怎么哭了?”
“之前没有说,我不知道,呜......对不起......”他开口便是哭意,紧张地有点语无伦次:“不要罚,害怕.......哥哥......”
他眼角滑下一滴泪,委屈的神情让看着的沈多心脏酸痛,但是不行,这时候被软化就前功尽废了:“怕什么,哥哥会害你吗?”
手不断被婴儿皮肤般细腻的奶子摩擦,身上的哥哥用奶尖在自己修剪得干净利落的指甲上宛如小猫磨爪般反复磨蹭,此刻下身的臀瓣被大大扒开,粗糙的大手不断摩萨那个从未被在意过的小穴,他想反驳,嚅嗫:“不会,但是、唔唔——”
沈多不想多说,再说下去两人肯定都会心软,他用嘴把麦北水要说的话吞下肚。
房间里只剩下水渍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沈冬绅垂眼,小多做得对,不能纵容怀宝宝的坏行为,现在也是时候吃掉别的地方了。他手指下滑,抚上娇红色的肉菊。
被触摸到的小菊穴猛然一缩,麦北水又委屈巴巴地伸出手想遮住下面,手指蠕动却只更深陷入沈多的奶子里。
那里真的不行啦,他们就会欺负自己!坏人!
眼前的小菊娇羞地一缩一缩,他想逃离,沈冬绅双手握着他的臀肉,知道他肯定很别扭,把穴口掰得更开,小菊被拉扯得细长,更是红艳。
“宝宝哪里都是香的。”
沈冬绅低头,高空缺氧般深深吸入他下体的味道,洗得干干净净的下身仿佛有股难以描述,却让他上瘾。
“嗯......”
沈冬绅的食指绕着它转,看着它渐渐放松下来,两只大手狠狠地揉捏肥嫩的小屁股,才用拇指轻轻摁压那个小口儿。
床上传来一声嘤咛,麦北水终于被沈多放开,双眼迷离地看向前方,两个骚逼交换着淫液,淫液如小溪般混合着往下流。
手还慢慢揉着羞涩的小菊口儿,沈冬绅抬眼就看到不远处的两个淫逼在互相摩擦、淫水飞溅,似乎一不小心就要溅到他脸上。
少年干净的味道已经消失,代替的是情欲的味道,而淫水已经流到了小嫩菊上,被一缩一缩地吃进了小穴儿内。
“唔......屁股......别、别揉......唔嗯......疼......”
他的屁股被揉得发烫,揉得整个人都被节奏带着滑动,手上的奶子荡起一阵阵肉波。
渐渐地,沈冬绅混着淫液揉开了一个瓜子仁儿大小的口,他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