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了一下,问,“这不是区分正常人和精神病人的测试题吗?”
“不是这句,前一句。”
“……眠眠,你觉得我像变态吗?”
“你不像。”姜姑娘摇头,“你就是变态。”
“……”
行吧,媳妇说他是啥就是啥。
姜亦眠收回腿,脚后跟轻轻担在沙发的边缘上,十根脚趾一上一下的轻轻摆着。
这是她想事情的时候惯做的动作。
封北霆知道。
他没打扰她,拿起茶几的面具,用纸巾慢慢擦拭。
刚刚看她受伤他急着跑过去,面具被风吹到了沙滩上,纹路里有一些细沙。
清理干净之后,他准备再戴回去,却被姜亦眠伸手按住,“……别戴了。”
“好。”
“我是指心里的面具。”几天时间,她已经做好了认识真正的那个封北霆的准备。
“你确定?”
“……也不是很确定。”果断认怂。
知道她向来是这个样子,封北霆笑笑,起身去厨房为她准备晚餐。
西沉的太阳将海面染成了一片红色,粼粼水面都闪着光,姜亦眠坐在客厅里看的一清二楚。
那景象……
极美。
只是心底的那股震撼,远不及初见封北霆时他带给她的惊艳的十分之一。
那一天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和封北霆待在一座小岛上,像一对相伴多年的老夫妇,吵吵闹闹、偶尔也幼稚的像个孩子,曾经发生的一切都成了他们胡闹的剪贴簿。
刚刚登岛的那天他就对她说,不用忧虑姜家人会担心她,他们压根不知道她被拐走了。
她当时不明白,这两天才想通。
他为了这一天,做足了准备吧……
从沙发上起身,姜亦眠的脚才踩在拖鞋上,就见刚刚还在吧台后面忙碌的人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将她拦腰抱起。
“要去哪儿?”
“……把我放那儿。”她指了指高脚凳。
人力搬运工听话的把她放到了高脚凳上。
封北霆先给姜亦眠榨了杯樱桃汁,然后才继续准备晚餐。
她看着面前颜色漂亮的果汁,忍不住在心里想,变态也是分类别的。
像安尘哥那种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是属于丧心病狂型的,至于封北霆……
他是属于那种偶尔会让人忘记他是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