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雪下的很深啊……”感觉车行很困难的样子,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来。
“雪大很棒诶!可以堆雪人!”
“堆雪人只是一般棒,更棒的是收到别人堆的雪人,懂吗?”
姜诺茫然的摇头。
姜钰走过来把自家儿子领走了,叮嘱道,“别听你小姑姑那套歪理邪说,她就是嫌凉怕累不想自己动手。”
“略——”姜亦眠朝姜钰的背影做鬼脸。
回过身,继续往外看。
可一直等到天黑,封北霆也没有现身,连条信息都没有。
姜亦眠觉得他今天来不了了。
晚点姜钰带着姜诺去外面放呲花,好半天才回来。
姜亦眠正因为打扑克藏牌、打麻将出老千的事被姜灼他们联手讨伐,赶紧趁机转移话题,“大哥,外面那么冷,你们怎么才回来?”
“不知道是谁在大门口那堆了个雪人,多看了一会儿。”
闻言,姜亦眠正在洗牌的手不禁一顿。
“好看吗?”她垂眸,状似不经意的追问。
“反正我是堆不出来。”
“你替我两圈,我出去看看,好久都没看到过像模像样的雪人了。”说完,姜亦眠不等其他人问什么,披上外套就跑了出去。
才一打开房门,就感觉到凛冽的寒气打在脸上。
漫天的星又密又亮,一梳月亮像未长成的女孩子,但是并不会感到羞缩,光明和轮廓都清新露出,渐渐烘衬夜景。
月光不到的阴黑处,一点烟火忽明,像是一双温情脉脉的眼睛。
快步朝着大门口跑去,姜亦眠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圆圆滚滚的大雪人。
她缓缓的走近,看到雪人的头顶上放了一颗红色的樱桃。
小片的雪花慢慢落下,白的虚虚幻幻,冷的清清冽冽,压得人呼吸困难,让人只觉得眼眸和心里都泛着酸涩。
他在这儿堆起一个雪人,代表着,他已把她久等……
就像之前在国外时一样。
夜风很大,她的手脚都冷透了,但心里却很暖和,总觉得柔软得很。
忽然,很想见到他。
微微闭上眼睛,姜亦眠缓缓的伸出手覆在了雪人上,“封北霆……”
她的声音轻轻的响起,甚至淹没在了绽放的烟花声中,白皙的小脸映着五光十色的烟花,眼角盈着一抹湿润。
鼻息间嗅到了一丝淡淡的烟草味,是她并不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