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说明问题出在了她的身上。
袁琼鲜少像现在这样向姜亦眠剖析自己的心理,一番话说的停停顿顿,略微有些不自然。
“妈,您不了解他。
如果说这世上除了您和爸爸还有豁出性命、不计报酬为我好的人,那就是他了。”姜亦眠转头看向袁琼,让后者清楚的看到了她眸中的认真。
袁琼听得心里一震。
虽然小眠刚刚已经告诉了她,他们的感情深至99%,但她没想到那99%已经包含这么深沉的情意。
“你们在一起,妈妈不反对,但有关他的家人……”
“除了他养父,他和那几个哥哥们基本都没有联系的。”
姜亦眠顺着封北霆的话往下编,“他们的情况都跟封北霆差不多,都是他养父资助抚养的孩子,各自的发展不同,涉及的领域也不一样,所以基本没什么交集。”
“这样啊……”
“您好像很介意他的家人?”姜亦眠试探着问。
“他哥哥封西爵是出了名的律师,能力确实很强,就是人品有些一言难尽。”
“我听封北霆说起过他。
他也不是很赞同他二哥的所作所为,但人各有志嘛,他也不好干涉什么。”
“嗯。”袁琼觉得她家姑爷这话三观还是很正的。
“妈妈您放心吧,封北霆他可好了。
人美心善爱劳动,心灵手巧会持家。”
“瞧把你给得意的……”袁琼笑着戳了她的脑门一下,“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
“妈妈晚安。”
“嗯,晚安。”
送走了袁琼,姜亦眠刚想给封北霆发信息向他“汇报”一下最新进展,结果又听到敲门声响起。
她以为是袁琼去而复返,谁知打开门就见姜灼站在走廊里。
“四哥?!”姜亦眠愣住,“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聊聊。”
“……进来吧。”她微微侧过身。
大概是身为刑警的职业病,姜灼一进屋视线就先扫了一圈,然后果不其然发现了不对劲儿,“你床上的抱枕呢?怎么不见了?”
姜亦眠:“……”
真的,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这恋爱谈的像是在搞破鞋。
她四哥已经把他刑侦学的那一套放到她身上了。
挤了点护手霜涂到手上,淡淡的水蜜桃香气萦绕在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