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云雀和他怀里的姜亦眠。
顺着狱寺手指的方向,封北霆漫不经心的看过去,眸光却倏然凝住。
瞳孔骤然一缩,他手里的电话“啪嗒”一声掉了下去。
那双原本潋滟生光的眸子仿佛忽然就变了色,暗沉沉的透着血光,带着戾气。
封北霆下车从云雀手里接过姜亦眠,云雀从始至终都低着头,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抖。
如果有人问云雀,知不知道从地狱归来的恶魔是什么样子的,他会很肯定的点头。
知道的,他们家四少就是。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叫“封北霆”的男人只为一个人成魔。
而现在,那个人出事了……
*
抱着姜亦眠坐在后座上,封北霆把她身上湿掉的礼服脱了下来,像裹小婴儿似的将她包进了自己的大衣里。
他的下颚绷的很紧,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他的手似乎有些不稳,扣子系了几次才扣上。
姜亦眠皱紧了眉头,眼睛一直没有睁开,意识不大清醒的样子。
其实她只是呛了几口水,咳都咳出来了,应该没什么事才对,可她却好像陷入了什么噩梦,一时醒不过来。
“眠眠……”
封北霆的手拂过她的脸颊,发现她的脸很烫。
他心里一紧,掌心贴在了她的额头上,温度高的吓人。
狱寺明显感觉车里气压一低,没等封北霆吩咐就将油门踩到了底,黑色的轿跑在路上飞驰而过,车灯化为了一条跃动的光束。
封北霆把姜亦眠带去了Muse酒吧。
路上他联系了封东时,所以他们到的时候,后者已经在酒吧等他们了。
原本封旬见许久不见的大儿子来了这,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来看自己的,结果发现是自作多情了。
紧跟着又见小儿子一脸霜色的抱着小儿媳妇回来,搞得他一头雾水。
“小眠眠这是咋了?!”他一脸忧色的迎了上去,“儿砸……”
封北霆似乎没有看到他,越过他就往里走。
见状,封旬转向封东时,“儿砸,你们……”
封东时也没理会他,跟着封北霆往里走。
封旬瞬间垮了脸。
他“啪”地一声不轻不重的抽了旁边的封徊一巴掌,给对方都打懵了,“九、九爷?”
干啥呀这是?
“你能看到我?”封旬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