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停住。
因为拉扯的缘故,封北霆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了颈间银色的项链。
姜澜看着,不禁愣住。
那个项坠……
他抬眸看向封北霆,却见对方勾着唇,笑的肆意而散漫。
他敛眸,缓缓松了手。
那个项坠是小眠出生那年四叔和四婶特意为她定做的,她一直戴在身上,直到她10那年被绑架,回到家项链就不见了。
他们都以为是丢了,却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它会出现在一个男人的颈间。
薄唇微微抿起,姜澜后退两步,抽了几张湿巾仔仔细细的擦拭手指,连指缝都没有落下,尤其是指节那里,擦的尤为认真。
漆黑的眼睫微微垂下,在眼底投下了一片浅影。
擦完手,他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封北霆。
后者抿着唇,沉默接过。
“这样就好了。”姜澜坐到沙发上,忽然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苏拂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封北霆明白。
他绑架了眠眠,姜澜打了他一拳,他们之间就算两清了。
解决的很容易,因为姜澜不想让整件事情变的太过复杂。
作为哥哥,他没办法原谅曾经绑架过他妹妹的犯人,但也同样的,无法与他妹妹爱着的人针锋相对。
他不想小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相信对方也是这样,否则封北霆刚刚就会防御或是反击了。
“喝点什么?”封北霆靠坐到沙发上,一只手臂随意搭在扶手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形状漂亮的锁骨,慵懒而迷人。
“茶,谢谢。”
姜澜也坐着,背脊却依旧挺直。
衬衫扣的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清贵之气。
苏拂端了两杯饮品上来,一杯焦糖玛奇朵,一杯清水。
焦糖玛奇朵递给了封北霆,清水递给了姜澜,还附带了两粒感冒药。
她解释说,“茶会解药性。”
眉心微动,姜澜不动声色的接过,淡声道谢,“麻烦了。”
封北霆扫了一眼,潋滟的眸子微微眯起,“你感冒了?”
“嗯。”
“那你出去。”
“……”
苏拂:!!
四少,好歹是你大舅哥,这么直接赶人不太好吧。
姜澜转头看向封北霆,目光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