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种人,手底下有个集团之类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修尔自己也有。
不过他的公司是用来洗钱的,所以他理所当然的以为封北霆名下的那间玩具公司也是如此。
可之前他偶然发现那间公司的运作再正常不过,他还以为是封北霆又玩出了什么新花样,能彻底把账面做干净,出于好奇,他就让人查了一下。
未免事后他查到自己身上,修尔还特意联系了彩云,而不是用自己身边的黑客。
结果还是被封北霆发现了。
不着痕迹的瞥了眼站在巷子里自己的手下,修尔晃了晃被封北霆和姜亦眠划破的手,慢悠悠的在他们面前踱着步,“封,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也算‘感情深厚’。
原本我也不想来打扰你的,只是你接连抢了我几单生意,再这么下去,我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
封北霆静静的看着他。
姜亦眠作为旁观者瞧着封北霆看修尔的眼神,觉得他俨然在看一个智障。
视线扫过姜亦眠,修尔意有所指的说,“我们各退一步,你把货给我,我这就离开,绝不耽误你的事。”
闻言,封北霆微微垂下眼睫,漫不经心道,“已经卖了。”
“那钱呢?!”
“花了。”
“……”那么多钱都花了,他是扶贫去了吗?
姜亦眠在修尔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龟裂。
她就说嘛,在变态兮兮这条路上谁别想赢过她家封漂亮。
指尖一下下的点着额头,修尔颇为苦恼的摇头,“封,你这样让我很难做诶。”
抬眸,他脸上的笑意褪的一干二净,“看来你是打算跟我鱼死网破了……”
“并没有。”
封北霆将姜亦眠的头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忽然掏出枪对准了修尔,扣下扳机的时候,他的声音冰冷的响起,“我是捕鲨网,而你……
最多是条海象鱼。”
又蠢又二。
闷闷的枪击声在小巷里响起,不是一道,而是很多道。
姜亦眠听得一清二楚,揪着封北霆西装领口的手下意识攥紧,脸更深的埋进了他的怀里。
即便如此,她还是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印象中,这是封北霆第一次当着她的面杀人。
他握着枪的手还是那么漂亮,怀抱也还是那么温暖,但她直觉他有哪里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