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毒药,会让人在悄无声息中因为他丢了性命。
他的叔伯们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满是悲戚的白净小脸,温声安慰道,“不要太难过,我们会代替你妈妈好好照顾你的。”
这时候他们还在窃喜,以为这只是一只很好掌控的金丝鸟,战栗地活在他们手下只等他们为了利益随时把阮涯推到哪里去。
阮涯在国外念了几年的音乐学院就听从安排地回国,随后在一家剧院里工作,看似活得小心又克制,要不是突生变故,面临着身份暴露的危险,他怎么会因为阮历山那蹩脚的要交给他母亲遗物的借口乖乖听话回去。
他因为曾经出过一次事故,所以谎称自己腺体受受损,因为阮涯知道自己一旦成年,也许就会被当作可以牺牲献出去的宝物。
阮涯讨厌一切禁锢住他自由的东西,他只希望自己讨厌的东西全部毁灭才好。
虞炎建议omega最好还是应该做个检查,阮涯点头,感觉到了有些疲惫。
虞炎克制地最后亲吻了他几下,便送人离开。
到了景江的别墅区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地址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一样。
阮涯跟他说了再见,还未下车前就被虞炎按在了车座上狠狠地吻了一口,omega觉得并不讨厌,所以并没有推开他。
香甜的玫瑰味的信息素似乎要拉着他坠入湿热的情欲深渊。
阮涯欲拒还迎的推拒似乎让青年更加激动,他伸手从omega衬衫下摆伸进去的时候,被一双手制止了。
阮涯意味深长地看着虞炎,“抱歉,我得回家了。”
他微微一笑,虞炎觉得他笑得很坏,“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呢。”
alpha一出口,全是低沉的粗喘。
阮涯闻言说了句,“下次发情期的时候。”
虞炎只当他在开玩笑,他帮人的扣子一颗颗扣好,然后表示三天后自己就会非常有空,还有意无意地添了一句,“平时里我都很忙的。”
阮涯笑笑,“是吗。”
阮涯回到别墅时,只有负责打扫别墅的工人问了一句,“夫人怎么这么晚回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问了一句虞江回来了吗?
显然是没有的,也许他的丈夫又在宴会上获得了某位美人的青睐出去春宵一度了。
但跟他都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