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了时间决定将那位医生介绍给阮涯,虞江听说的时候一愣,他对于妻子突然想要治疗有些不解,联想到不久前被他赶出去的那个怀孕的omega于是认为是他产生了一股危机感。
于是在送走秋会长夫妻后,虞江盯着妻子的脸难免又浮想联翩,就算没有信息素又如何,面对着这张脸他难道还硬不起来吗,虞江又隐晦地表明了他今晚要留在omega的房间的想法。
此刻阮涯站在自己房间门口,装作并没有听懂alpha的话外之音的样子,“先生,祝您好梦。”
虞江抵住门,不解地道,“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抓不抓得住只看你。”
“可是先生不是说我这样没有信息素的omega最惹人倒胃口的吗?”
那是最开始两个人刚结婚时虞江说的气话,阮历山只给他看过照片,结果新婚当晚虞江根本没感受到omega身上有半点信息素,于是在房间里多停留一丝的欲望都没有。
阮涯被注射了肌肉麻醉剂,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虞江摔门而出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虞江私生活混乱,每天身边躺的人都不重样,而后不久回家见到omega,才惊觉那晚连人都没看清楚,惊为天人。
虞江这么一听,心里确实这样想的,没有信息素还有什么意思,于是甩袖子离开,全当自己又是在胡言乱语。
阮涯锁好门,然后调出安在虞江书房的监听器,带着耳机听了一遍,虞江是想要夺权,夺本家的权。
他还听到了虞江阴测测地道,“老爷子护着的眼珠子就是个毛都没长全的臭小子,根本不值得忌惮,只要老爷子倒台了,虞家我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