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汀突然道,“老大,虞家家宴不让你去,贺敬之一个外人带着他女儿出面,这不是赤裸裸地想要让小辈结亲吗?”
史汀看着那背影觉得有些熟悉,等虞炎转过头,说了句“卧槽”。
阮涯盯着贺凉心紧紧抱住不放开的手,虞炎想要抽出,突然不远处他那个讨人厌的堂哥就出声道,“虞炎,怎么这就拉上了。”
虞炎冷哼一声,“关你屁事。”
两人呛了两声,就在阮涯收回了视线时,虞炎甩开了贺凉心的手,理了理袖子道,“经过我允许了吗?别跟没见过男人似的。”
说完就大步进了宴会厅,虞江也后一步,贺凉心跺了跺脚,委屈地叫了声,“爸爸。”
贺敬之拍了拍她的手。
时针指向晚上七点,一辆车车后备厢一个被敲晕的侍应生逐渐清醒,他手脚俱被绑住了,嘴也发不出声,惊恐地睁大眼睛。
阮涯低下头默默地注视着不远处的贺敬之,刚要不动声色地靠近他,虞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贺伯父.........”
阮涯垂下眼帘,头也不回地藏回手里的药,虞江看着那服务生的背影有些发愣,贺敬之疑惑地道,“虞总?”
“抱歉,还以为见到熟人了。”
贺敬之一晚上都很谨慎,阮涯没找到机会,他顶了一位在外围的侍应生,虞江一晚上都被几个人缠住,不好推脱地同人应酬。
虞炎脸很臭地被虞老先生带着认识人,贺凉心让虞老爷子很满意,她被安排坐到虞炎旁边,不远处的窗玻璃倒映出omega隐藏在暗处的侧脸,衬得整个人温度都低了好几度。
宴会逐渐要结束,阮涯按着紧紧贴在耳后的耳麦,“他很谨慎,我出来了,来接应我吧。”
阮涯随手将外套扔在了垃圾桶里,连同通讯装备一起,身后就被人突然靠近。
虞炎将人一把拉进了隔间,阮涯瞬间置身在一个熟悉的怀抱中,准备进行反击的动作和心中的杀意消散。
虞炎在黑暗中咬着omega的耳朵,低沉道,“我刚才看见你的背影就认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