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眼角可能还残留着泛红的水汽,他浑身都是一股柠檬的清香。
发丝不复平日的服帖,有些娇俏得过分。
阮涯用一种极度不舒适的眼神看着虞江,仿佛在问有何贵干。
“今天没带你去宴会,我很抱歉。”
阮涯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伤心的事,他摇了摇头,然后低垂着头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虞江看着柔软得跟一团棉花似的Omega,关上门神经质地道,“我真是昏了头,他只是个残缺品罢了。”
幸好虞江并没有触摸床单,入手便是冰凉一片,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后颈,腺体的地方即使被贴了阻隔贴,也能摸到那处被打得密密实实的临时标记。
他下床咽了一粒润喉药,若是他开口,虞江就会听到他因为跟虞炎上床而嘶哑的嗓音。
他进入浴室,脱下睡衣,他全身没有一处没有被虞炎放过,全是他的痕迹。
消除信息素的柠檬喷雾足足用了五瓶。
他把被射进深处的精液引了出来,突然就想起了虞炎蛊惑着让他叫他老公的场景。
“真是疯子。”
月亮照进宽大的房间,赤着上半身的Alpha躺在床上,他一遍又一遍给Omega打着视频,却被挂了一次又一次,他也不生气,跟有什么执念的狂徒一样。
等到Omega仿佛终于忍受不了接通之后,他飞快朝着对面亲了一下,“老婆,我可以看着你睡觉吗?”
“嘟嘟嘟”
那头果然被挂掉了。
而虞炎却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了一件属于Omega的衬衣,床上全是阮涯用过的东西,他穿过的浴衣,用过的毛巾,Alpha像是筑巢一般,他近乎虔诚地嗅闻那股冷松香,嘴角上扬的弧度就像是怀春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