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恰好厨房里端上来一个提拉米苏蛋糕,阮涯默默喝完最后一口营养汤。
虞炎却挥挥手,示意人端下去,阮涯挤出几个字,“我喝完了。”
虞炎也装作没有听见他的话,低头吃饭,阮涯生气地扔掉叉子,无声的抗议。
“我说,”Alpha有些无奈的声音响起,“你为什么不像其他Omega一样乖一些,温顺一些。”
下一秒,虞炎就被披头的一碗汤浇了满身。
佣人发出一声惊呼,阮涯推开椅子就回房了,虞炎撩开头发,温热的汤水顺着发丝往下流,他看着Omega的身影,“阮涯!你谋杀亲夫啊!你给我站住!”
阮涯果然站住了,坐在沙发上,背脊挺得很直,虞炎还有些惊讶,什么时候Omega这么听话了,结果下一秒差点气死,阮涯偏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要吃那个蛋糕,不是我要吃,是ta要吃。”
虞炎擦头发的手一顿,咬了咬牙齿,随后亲手送到了他面前,“你泼我的事,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阮涯用勺子挖了一勺,有理有据,“你不该那我跟其他Omega对比,那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而且我从来没有把你跟其他Alpha比较。”
虞炎那脆弱的名为的嫉妒神经又被刺激到了,他夺过阮涯手里的盘子,Omega举着勺子有些茫然。
Alpha坐在茶几上,湿透了衬衫还有一股淡淡的食物香,实在很是狼狈,他双腿张开坐着,把Omega夹在中间,手撑在额头上,忍了忍还是忍不住,“你是不是心里悄悄拿我跟别人比较过。”
原来虞炎身上散发的是一股醋味,还是一股上了年头的老陈醋。
阮涯识趣地没有回答,别人不言而喻是谁,之前有一次提过虞江一次,就被借着这个由头折腾了很久,这次他不会再上当了。
Alpha皱眉睨着他,“你不说话今天这个蛋糕我就喂给外面的野狗吃。”
阮涯摇头,“没有。”
虞炎一脸不相信,“比如什么外貌,身材,智商,情商,还有……那什么。”
阮涯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虞炎看着他就像看一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
“还有什么?”
虞炎气急败坏地道,“还有就是床上那点事!你敢说你没有比较过!”
虞炎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他只要一想到Omega还太别人身下呻吟过,就有种想要毁灭全世界的冲动,他伸手狠狠锤了一下玻璃面,破碎声传来的同时他的手也破了,把阮涯吓了一跳。
虞炎看着自己被划出了血的手,啧了一声,仿佛一点都没有痛感。阮涯却像触电一样,他按住不断出血的伤口,虞炎推开他,避免把血弄到他身上,Omega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手,突然轻声说道,“我没有比过。”
可是声音太小,虞炎隔着几步远,什么都没有听见。
阮涯躺在沙发上看着花圃里的玫瑰一下午,蛋糕也只吃了一半。
他撑着下巴,佣人拿着一把红玫瑰进来,红得都要灼伤人的眼睛。
“太太,放在您的房间可以吗?”
阮涯指着花圃里的白玫瑰道,“我觉得白玫瑰更加好看。”
虽然那些白玫瑰Alpha主人很是在意,可是他更加在意的可是面前这位Omega,于是佣人在房间里摆了白玫瑰。
花瓶后面的烟不出所料被收走了,Omega在虞炎的房间搜了一遍,大概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虞炎也戒掉了烟。
Alpha的书房阮涯是可以随意进出的,但是防他防得很厉害。
庄园里安了大大小小的监控,为了防止Omega逃跑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