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从未在内地里听过这号人。
虞江一死,原本他该竞选的职位被虞炎的人顶了上去,也算是没浪费他这么久的筹谋,虞炎却查到了虞江私底下竟然和闻秩有过合作,他在千丝万缕的关系网中隐隐似乎窥到了一点真相。
一个让他有些不安的真相。
那个被拉出来的替死鬼的开庭日当天,让阮涯颇为不解的是,虞炎将他带去了,一审的裁定是无期徒刑。
因为虞家向法庭提供了一些他受贿的证据,讳莫如深地跟某位逝去的大人物有关系,虞炎坐在他身边,没有在Omega脸上见到任何一丝曾经见过的类似于悲痛,伤心的情绪。
虞炎声音有些沙哑,在法庭宣判完之后,问道,“你觉得那个人该死吗?”
阮涯转头直视着虞炎的眼睛,张了张说了句,“应该吧。”
虞炎心中如坠冰窟的同时又觉得他是该高兴的,因为他终于知道了阮涯不爱虞江。
但是也可能他不爱任何人。
这是Omega怀孕后的第一次出门,即使是森严的法庭也让他心情不错。
而虞炎则看起来脸色有些不太好,坐在一旁头微微垂下来,阮涯觉得他就像一只弄丢了心爱骨头的小狗,阮涯在身后揪了一下衣角呐呐开口道,“我饿了。”
虞炎愣愣地点点头,而后就带着他出了大楼,回到车上的时候,阮涯趴在车边道,“我想要吃你那天给我带回来的抹茶蛋糕。”
这句话让虞炎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不可以,医生说了不能多吃。”
阮涯倔强地趴在车窗边,委婉一点道,“我只要半块就好,牛奶里也没有糖,我嘴巴现在已经快尝不出甜味了。”
虞炎,“…………”
又萌又可怜巴巴的,虞炎刚要松口,徐文章就给他来了个电话,把他岌岌可危的理智迅速拉回笼,“不可以,以后最多一个星期吃一块,绝对绝对!不可以商量。”
强调了两遍,虞炎觉得自己底气十足,他接通了徐文章的电话,中气十足道,“什么事?”
徐文章疑惑拿下手机,没打错,“闻秩的新楼盘剪彩在明天,和你替你家那位预约的产检撞了。”
“当然是回绝他了,”虞炎理所应当道,“他那个破楼盘比得上我和我女儿的定期见面?”
徐文章,“……了解。”
闻秩双腿翘在办公桌上,却见秘书有些迟疑地进来,闻秩懒洋洋地道,“什么事?”
秘书不紧不慢地道,“老板,虞总回绝了我们的邀请,说是要带太太去产检。”
闻秩放下腿,恶狠狠地道,“要不是怕伤着阮,虞炎早就——砰。”
他做了个吹食指的动作,躺回椅子上,“阮的孩子一定跟他一样完美,一定非常适合继承我的王国。”
说罢,他把秘书赶了出去,冷着脸从抽屉里拿出一针抑制剂,闻秩的头发遮住了他的面容。
“发情期真麻烦,还不如把腺体摘了。”
他这样想着,门突然就被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Alpha站在不远处,深蓝色的瞳孔定定看着他手上的抑制剂,“您发情了。”
闻秩将针管扔在Alpha的脸上,“滚出去!”
***
阮涯最后还是没能吃上抹茶蛋糕,因为他和Alpha吵架了。
准确来说是虞炎单方面地瞎嚷嚷,阮涯看着他而后放弃道,“算了吧,我也不是那么想要。”
虞炎冷笑,“烦我了是吗?我就这么让你讨厌是吗?但凡你要是跟我撒撒娇,叫几声老公我就答应你了,果然你跟我多说几句话都觉得讨厌。”
“老公。”
原本上蹿下跳的Alpha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