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十双目光的注视下,严邾仿佛苍老了十岁,光是这份资料,迎接他的就是在牢里等待死亡。
严邾嘴唇颤抖,“贤侄,你真的要做到如此地步吗?”
有人暗自窃笑,有人同样的战战兢兢,虞炎看着这一切,心底没有半分波澜。
“严伯,我听说你孙子前不久在赌场一夜输了三千万,好大的手笔,都是拿集团的钱去填的吧,如果你安安分分,我让你吃着红利养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虞炎眼神扫了一眼场下的人,原本属于严邾一列的人都不敢抬头,Alpha周身都是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让人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可是,你偏偏在我眼皮子底下公然做手脚。”
虞炎摇摇头,“也别跟我提跟我爷爷的老交情,我们虞家不养吃里爬外的白眼狼。”
此话一出,就真的堵死了严邾的最后一条路,他恍惚地看着虞炎,只听Alpha道,“毕竟严伯年事已高,同伙什么的交代清楚,连累到家里小辈什么的,我看了也不忍,你说是吧。”
严邾听出来了,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虞炎眼神冰冷,他站起身,门外就有已经等候多时的警察将严邾逮捕,原本坐满的会议室如今空出许多位置,虞严宣布,“今天的会议结束。”
等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虞炎看着窗外的雨沉默了一会,于是让徐文章发了一个定位过来,就不该答应Omega的。
老是不太心安。
那头很快发过来一张照片,是阮涯伸出葱白一般的手指接住了一点雨水,嘴角还含着一点笑意。
大厦外是阴沉的天空,和嘈杂的大雨。
虞炎保存下来,他觉得阮涯身处的那片天空更加明亮一些,下次他可以带Omega一起出行,不过要尽快,因为他们的小玫瑰就要出世了。
徐文章站在阮涯身后,虞炎的信息几分钟就来一条。
——你没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饿了?还是冷了?
徐文章抬头看着阮涯红润的脸色,在Omega无比嫌弃的目光之下,还是问出了,“您饿吗?冷吗?”
阮涯不理会他。
徐文章秒懂地回复。
——那只是光线问题。
没过一会,又来了一条消息。
——让他不要用手碰雨水,最近新闻说污染比较大。
徐文章关上手机,世界终于清净了。
空无一人的公园入口,却隐隐有动静传来。
徐文章刚想让保镖下车,转头的那一瞬间腰际就被抵上了一个口径不大的圆形管状物,他还侧头确认了一下。
是枪。
他刚想夺过来,就被阮涯迅速地一脚踢在膝盖上,整个人就跪了下去,Omega的手指旋转了一下枪柄,重新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徐文章,“……”为什么一个怀孕的Omega身手还这么变态。
门口就进来不下十几名浑身都是包裹在黑色防护服之下的人,Alpha和Omega都有,车上的人也不敢动,因为窗外不下八把枪对着他们,徐文章背对着阮涯悄无声息地拨动了手机,却被阮涯一把夺了过来,有人接替他对准了徐文章,阮涯伸手朝徐文章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他转过身,对虞炎道,“这里很舒服,你要一起来吗?”
虞炎听到Omega的声音的那一瞬间,就从座位上站起来,蹙紧了眉,“你现在在哪里?”
定位明明就在湿地公园。
阮涯闻言,脸上的表情沉下来,“虞炎,我得走了。”
他此话一出,虞炎那边沉寂了三秒。
“为什么?”虞炎问了一句,迈步打开办公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