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也不想再多看白申亚一眼,只是悲哀的掉眼泪为自己默哀,至今为止他从来没有看清白申亚的想法。
今天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之前把洋人学长爆揍一顿,帮他出一口气,虽然冷淡但还是会默默关心他,正直又寡言的白申亚去哪了?现在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幸运的话,快递会在离开之后帮他报警,报应的话,是他将会持续这份黑暗永无休止。
想要白申亚快点厌烦他,最好的方式就是成为乖巧听话的性爱娃娃,那他就当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让他玩腻直到餍足再把他抛弃……
他知道该怎么切断情绪,在他的父母亲双方闹腾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就已经可以把自己隔绝起来,什么都察觉不到、也感知不到。
如此一来心灵就不会受伤,他的人生从此以后会怎么样也都无所谓了。
消极的表情瞬间只剩下空壳,白申亚看着他那双无神采的眼睛没有眼泪再掉,只剩下浅浅地呼吸,白申亚扯着他一只手把他拽到床上,他就像失去反抗能力的傀儡任由白申亚摆布。
"你现在是在演装死给我看啊?"
见毕齐没有反应,他就打开他的双脚向上推高露出臀部的穴口,把手上的玩具塞进他的后庭,两处都没有抹油,就算已有前一晚的性行为,当然不可能说要塞就能直接插进去。
毕齐知道白申亚想看他吃痛的反应,阖上眼他就咬紧牙关不出半点声儿,所有的声音都压在胸腔里,疼痛与冷汗已经让他眼泪不自觉掉落了。
那勉强进入的一半的成人玩具再拔出来已经有血迹了,红肿的肛口禁不起没有润滑的异物插入,已经磨破皮了。
他把玩具丢在一旁,用手去摸他的发白的面颊,"毕,你恨我这样对你吗?"
毕齐没有反应,万念俱灰的心情概括了所有一切,包括他自己的意志与心灵。
白申亚撤回手离开了床铺离开房间,关上门烙下锁扣,放任毕齐默不作声下去。
在白申亚离开一阵子后忍过肛口的不适,毕齐移动身体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反正也不会有人能救他,所以也不需要呼叫了,他应该早在当年直接被学长强暴然后转学回去,有过惨痛的教训,才不会去触怒自己不该招惹的人。
可是他的行为难道罪不可赦吗?他没有被原谅的价值吗?呵……还是,原来是他没有资格。
下午他听到外面有人进来的声响,这套房子的隔音不好,所以外面讲话的内容都会听到。
"房间里面那一个华人随你们玩,他很乖不会反抗。"
"骚不骚啊?"
"你技巧太差的话就骚不起来了。"
朱丽安、白申亚这些华裔都是一个样儿,结果到最后的结局,他还是得沦落到让人随意践踏。
反正他连以死明志也做不出来的人,妄想着或许RJ不会放弃地继续寻找他的下落,他不应该听完士涵的话就丢下RJ断绝联络。
那一个人给了他身心完全沦陷的不安,让他害怕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场梦,而他没有面对梦醒的勇气,现在他想要延续这个梦不要醒来了,他就这样继续待在梦里,就能一直跟他在一起了。
两个黑人开了锁推开门嘻嘻哈哈地走进来,扯开被子一看没穿衣服,皮肤光滑白晰,脸蛋又可爱的华人青少年,赶紧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拿出自己的大黑屌。
"长得可真好看。"他们上了床铺把毕齐翻成了正面,打开他的脚,毕齐全都柔顺地没有反抗。
"不过这表情怎么那么呆。"
"操进去就会有反应了哈哈哈!"
"欸先过来口。"
他空洞无神的双眼没有后续动作,其中一个人就抓着他的手去碰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