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眼前,被温泉水泡过之后,娇嫩水逼上的伤痕更显青紫可怖,精灵手指轻抚上去都惹得少年不自觉地微颤。
精灵只能将动作放得缓之又缓,取出了插在嫩茎中的藤蔓断茎后,冷冷地斜了藤蔓一眼,他知道就凭这个老家话千年寿命,如果不是他自己想,旁人根本就掰不断他的枝条,更别说这种千年淫藤,断茎上仍能附上主体的神魂,感知外界,甚至仍然可以通过神魂掌控它,而这截断茎为什么会在少年纤细脆弱的敏感尿道里,答案自不用说。
最后让藤蔓将功赎罪,用最细小的藤蔓伸入蜜缝,将深处的脏污精液缓缓导出,后又让藤蔓为少年清洗长发,而他则回家去取了独门秘药。
精灵先用一个小法术将冰凉的膏体暖热,后细致地厚敷在少年的伤处,无论是软嫩可怜破皮红肿的乳尖,还是布满青紫手印地乳肉,以及嫩滑水逼和腿根软肉,都被精灵细致照料到,而少年内里红肿敏感的穴肉,则是让藤蔓用最细小的触手蘸着药膏伸进去才上的药。
清洗上药完毕之后,精灵用法术将少年的长发烘干,用柔软的毯子包裹住少年皎白的身躯。
带回了林间小屋后,将他放置在了屋内唯一一张小床上,为他盖上了柔软舒适的羊毛被,并点上了安神熏香,拉好窗帘后出门翻身睡在了眼巴巴守在门口地藤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