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他娇嫩的黏膜中进攻,弄得他又疼又酥,有种被侵犯的羞耻感。
那两根手指找到震动的罪魁祸首后,毫不拖沓的将它弄出来,快的都没来得及叫。
俞书棣轻轻松了口气,全身放松下来,同时微微张开双腿,方便李南承进来。
可他没等来那个又粗又热的东西。
“嗯……?你干什么?”俞书棣感觉自己双手被李南承拽到背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什么东西绑住了。
“你没坚持到15分钟就让我拿出来,要接受惩罚,忘了吗?”李南承俯下/身体,在俞书棣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流攥紧他的耳轮,激的他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
“可……你要干什么?”俞书棣有些慌张,他还从没被这样对待过,这怎么还绑人呢?而且李南承向来在床上温柔,怎么今天忽然要玩这出?
李南承没回答,他力气大,摆弄俞书棣跟摆弄个小鸡子一样简单,他拽着他的双腿,胳膊上用力左右一番,俞书棣哎呦一声,就跟烙饼似的被翻了个面朝上。
因为双臂被反绑在背后,平躺时胸腹挺的很高,一片奶酪般的白嫩中,挺立着两个粉红的乳尖,李南承肆意揉搓着,将它变得跟小石子一样硬。
“嗯……”俞书棣被揉的娇喘连连,这是他的敏感点,胸口很快染上一片嫩红,双眼也迷离起来,肉嘟嘟的嘴唇一张一合,露出水粉的舌尖。
李南承欣赏着眼前的艳景,他感到牙齿在发痒,想在这块奶酪上狠狠咬上几口,想把这红色的嫩芽咬掉咬烂,在吃进肚子里,看他在血泊在哭泣挣扎……
“啊……哥哥……别揉了,疼……松开我吧,”俞书棣感觉李南承手上越来越重,原本的享受变得疼痛难忍,他微微挺动后腰,去蹭李南承的大腿,软绵绵的求欢示好。
“松开?”李南承眯着漆黑的眼睛,似笑非笑,他的确停下手上的动作,改为抬起俞书棣的双腿,将它们并紧压向胸口。
俞书棣被自己双腿压的有些窒息,他歪着头急急地看向李南承;“哥哥……啊!!”
话没说完,一个冷硬的东西闯入他体内,势头十分凶狠快速,几乎是刚感觉到疼,它就已经进入到最深处。
“干什么!”俞书棣看不见,本能的有些排斥,他想今天的李南承好奇怪啊,平时生怕弄疼了他,怎么今天忽然发疯了?
“惩罚你啊,”李南承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看假阳/具十分顺滑的进入俞书棣的体内,对方也没有流血的迹象,便放下心来,拿着它大开大合的捅弄起来。
“啊!!嗯哼……哥哥!!!啊……”俞书棣没被这么大的玩具玩弄过,只觉得它又凉又硬,陌生又恐惧,下意识的就开始挣扎。
可他双臂被绑着,双腿刚要动,就被李南承的胳膊束缚住,俞书棣这才意识到他的力气居然这样大,一条胳膊就能让他双腿动弹不得。
“啊……不……不要……啊……”俞书棣在禁锢中,被迫接受异物的入侵,那东西丝毫不温柔,硬邦邦的总把他弄疼,可有时候又能杵对地方,弄出他可怜兮兮的一声叫,从屁股到大腿都会颤一下。
俞书棣身体白嫩,声音也软糯,叫/床时就像只撒娇的猫咪,能甜进骨子里,可惜李南承听腻了,他想听听这只猫被踩尾巴的叫声,想听他欲求不满的哀叫,还有因为恐惧和疼痛的哭声。
李南承不觉得自己变态,如果俞书棣是别人,他也愿意继续扮演好男友,一直宠着对方。
可惜他是俞贤的儿子,生来便带着原罪,折磨他,就像是在拿钝刀子割俞贤的肉,不只有施虐的快感,还有成就感。
李南承放任理智出走,任凭兽/性占领大脑,他手上越来越用力,每次假阳/具都是全根插入,又完全拔出,透明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