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要给茶茶洗澡?”
“茶茶天天舔毛,比你爱干净,”赵妈妈指出症结;“就你那个臭脚,你鼻子是失灵了吗?我在这都闻见了!”
“我脚不臭!”赵政嘉裕感觉人格收到了侮辱。
“不臭你闻闻!”
“闻闻就闻闻!”赵政嘉裕在餐桌上抱起自己的脚深吸了一口气;“呕————”
“哎呀!吃饭呢!你们干什么呀……”赵爸爸做最后的挣扎。
饭后,赵政嘉裕也没看到微信,自己默默地拿着一把刷子在浴室洗脚。
赵妈妈在门口偷看,看了半天忍不住把上海硫磺皂递了过去;“傻孩子,干刷有什么用,用这个。”
“没事我用这个,”赵政嘉裕耷拉着脸,冲赵妈妈晃了晃自己手里花朵造型的香皂,狠狠地往自己脚底板上抹。
赵妈妈扶着额角险些晕过去,这个花朵造型的香皂是她刚买的贵妇洗脸皂,刷脚的也是她刚买的澡刷。
“你光今天洗不行,要天天洗才可以,”赵妈妈以手撑墙,趁着还没动杀心继续嘱咐;“还有你的鞋子,都要洗!”
赵政嘉裕闷闷不乐,刷着满脚的白泡沫哼唧道;“哎呀你出切,真烦!”
赵妈妈翻了个白眼,走出了卫生间。
客厅里,赵爸爸看她出来了,很兴奋的问;“是小女生要来吗?他交女友了?”
赵妈妈一扭腰摔倒在沙发里;“不管是谁,我要让他赔我的香皂……”
“这孩子,让他讲卫生跟要他命一样难,这下子一个女生要来家里,他倒转性了!哎,你说他能坚持几天?”赵爸爸问。
“坚持到那个小孩来,所以能晚来就让他晚来!”赵妈妈这么想,赵爸爸很赞成的点点头。
正在二人说着,赵政嘉裕趿拉着拖鞋出来了,他的两个脚还湿哒哒的;“妈,我觉得一星期以后让我那个同学来吧,一星期我那个房间……能跟你们的卧室一样香吧!”
“大概吧……”赵妈妈迟疑着点头,她还想把时间拉长点。
“嗯,我也觉得足够了,大不了到时候不让他来我房间,”赵政嘉裕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转身就走。
“你干什么去?”赵妈妈追问。
“洗脚!”赵政嘉裕声音洪亮,他算好了,每天以这个强度洗,等到一星期后,他就能带着喷香的白脚丫迎接闻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