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深夜,于是死活不肯回去,执意留下过夜。
赵政嘉裕气哼哼的拿着作业去了闻曦的卧室。
“你有什么不会?”闻曦低头写字,头也不抬的问。
“害,都不会,”赵政嘉裕轻轻松松的躺倒闻曦床上。
“都不会?这才开学多久啊。”
“跟开学多久没关系,该不会就是不会!”赵政嘉裕说的理直气壮,他摸摸闻曦的床单枕头,有些不满;“怎么这么硬啊。”
“习惯了,”闻曦回答,说着还翻了一页习题。
“嗯,怎么还有香味,你的洗头水?”赵政嘉裕把闻曦的枕巾蒙在脸上,深吸一口气。
“你怎么这么猥琐啊……”闻曦一把掀起来枕巾,看见赵政嘉裕一脸坏笑。
“今晚咱们干点啥?”
“什么也不干,”闻曦继续写作业;“等下我辅导你?”
“哎——呀——”赵政嘉裕撒泼似的又用枕巾捂住脸,开始在床上滚;“我不想写——”
“你也看见了,教会你我有好处拿,万一你学习下降了,你爸妈还会以为是我干的。”
“那明天,我今天脑袋疼……”赵政嘉裕背对着闻曦小声嘟囔。
“随你,反正这次月考你肯定赶不上了,”闻曦写完最后一道题,接着他皱起眉吸了吸鼻子;“什么东西……好臭……”
赵政嘉裕听了这话,触电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穿上拖鞋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闻曦追问,赵政嘉裕没回答。
“妈……妈!”赵政嘉裕扒着主卧的门小声召唤。
赵妈妈正在看睡前书,听见赵政嘉裕这么贱兮兮的召唤,很不耐烦地瞥他一眼;“干嘛!”
“妈……我……我洗脚的那个香皂呢……?”
“哟,你还知道洗脚了,继续臭着呀,”赵妈妈举起书继续看。
“哎呀妈……香皂呢?赶紧的别墨迹!”赵政嘉裕心急的督促。
“没带过来,你用洗衣液吧,”赵妈妈想起那些牺牲在赵政嘉裕臭脚下的贵妇洗脸皂就肝疼,这次死活不肯松口。
“哼,你不说我自己找去!”
赵妈妈冷笑,心想你找去吧,我的贵妇洗脸皂今天压根儿没带!嘿嘿,我看你用什么……
想到这,赵妈妈忽然表情一僵,她想起来,贵妇洗脸皂的确没带,但她带着新买的反重力离子提拉秘皂……
赵妈妈扔下书,拖鞋都没顾上穿,赤着脚就往外面的洗手间飞奔,边跑边喊;“死孩子你别瞎用!!!”
等她一脚踹开洗手间门,正看见赵政嘉裕在拿着一个粉红色的香皂擦脚底,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我没瞎用啊,”赵政嘉裕一脸无辜;“妈你下次带块大点的香皂,这个这么小,我也就能洗个3、4次。”
赵妈妈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扶墙,勉强没有晕过去;“你下次……还是用贵妇洗脸皂吧……”
“那你不带过来,”赵政嘉裕埋怨着。
“怎么了?”闻曦刚听见踹门声,赶过来查看情况。
“没事……”赵妈妈不忍再看自己的反重力离子提拉秘皂受折磨,扭头回屋了。
“没事,我妈这人有收藏癖,就爱跟几块肥皂过不去,你先回屋等我,我马上好,”赵政嘉裕把两只脚都搓出绵密的粉色泡沫,整个洗手间都飘荡着沁人肺腑的异香。
闻曦吸着鼻子,心里忽然有些难过,那些难过就像天边的乌云,看着很远,只是隐隐有所感觉,可转瞬间,它们就聚集在了自己头上,电闪雷鸣的下起了暴雨。
这个香味他曾经很熟悉,是柳蔓常用的香皂味道,记得他还小的时候,柳蔓用这种香皂给他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