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你俩出问题了,结果问你俩还都不说为什么,男生怎么还这么别扭呢,他不给你台阶下,那你去找他啊。”
“我不找!!”赵政嘉裕流着鼻涕吠,吠完打了个哭嗝;“就、就不找!凭什么让我给他台阶!!”
“你这脾气到底像谁啊,”赵妈妈皱着眉头,拿着纸巾给他擦擦鼻涕。
赵政嘉裕哭的一抽一抽,倔强的重复;“凭、凭什么……都还不打招呼……我又、又没赶他!”
“那妈妈替你去找他说说怎么样,请他回来,”赵妈妈哄着赵政嘉裕。
“不用!让他滚!!滚了就别来!!!”赵政嘉裕任性道。
赵妈妈无语,知道自己儿子这是在气头上,什么话都说的出来,而且还未必出于真心,就不在劝他。
兄弟间还闹这么大别扭,都16、7了还会因为这个哭,现在的男孩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赵政嘉裕委委屈屈,抽抽搭搭的抱着书包回了自己屋,摊开书本,上面的笔记有一半是闻曦给他记得,闻曦嫌他写的字又难看又模糊,于是边嫌弃边替他改笔记,为了区分重点,他还拿了两种不同颜色的水笔。
赵政嘉裕吸着鼻子,细细地看这些笔记,想着以后也许闻曦就帮别人记了,也不知道那个人是男生还是女生,每天督促别人学习,考他单词,检查他古文背诵,还有最后大题的讲解……
想着想着,赵政嘉裕的眼泪又扑簌簌的掉下来,妈的,你给谁讲不是讲,主动来找我又怎么了,一年之约忘了吧!就知道你是骗我!妈的啥也不是!垃圾!!
赵政嘉裕恶狠狠地擦了鼻涕,又擦了把眼睛,嘴里哭咧咧的重复,骗子……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