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渴了……但不能这么……
“啊!!”闻曦还没想完,忽然袭来的强烈快感和剧痛就逼得他双眼大睁,惨叫出声,直接清空他的所有想法。
是赵政嘉裕听不到闻曦的呻吟,于是手上使坏,硬是在腻滑的黏膜中屈起三指,不知轻重的用指甲去扣挠那一点,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圈住闻曦肉颈的根部,很用力的前后撸动。
这下就惨了闻曦。
刚刚还舒服的腰臀发软,现在忽然快感加剧,还混杂着难以逃避的疼痛,仿佛从棉花堆掉进了玫瑰丛,这里既有醉人芳香,也有锋利尖刺,上一秒挠的他爽到脑髓里,下一秒就抠的他疼到冒冷汗,两者相加一起在他身体内部肆意冲撞,躲都没处躲,只能下意识夹紧双腿,可这个姿势却将他娇嫩的甬道裹得更紧,他甚至感觉到体内做乱手指的指节,和指甲的长短。
“啊!!!嗯啊……不……不要这样……啊!!”闻曦哪受得了这刺激,变调似的惨叫,双手徒劳的抓挠着湿滑的墙壁,生理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
跟着一同流出来的还有他后穴的粘滑汁水,在赵政嘉裕快速的抠弄下发出响亮的水声,甚至还有汁水溅出穴口,沾到赵政嘉裕小腹上。
“啊啊!!要……要不行了!!轻点……嗯啊……!!不行了……”
赵政嘉裕被闻曦痛并快乐的惨叫充耳不闻,甚至是被鼓舞的,手上力道越发的不受控制,恨不得把他肠道刺穿。闻曦力气没他大,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又被他掌握,整个人被轻而易举的控制住,只能无力的瘫在墙和他之间高声淫叫,任其宰割。
最后还是赵政嘉裕抠的手指酸痛,才放过了他。
在松手的一刻,闻曦脱力的跪倒在地上,低垂着头困难的喘息,一身湿漉漉的粉白皮肉,唯独屁股那里被弄得发红,随着粗喘还跟着颤抖。
赵政嘉裕甩甩酸痛的手,虽然下身还是硬的发疼,但心理上的征服欲被大大的满足,尤其是看闻曦被自己料理的一丝两气,这只是用手,等用上真家伙,他岂不是要被干的魂飞魄散!?
“宝贝儿!我厉不厉害!”赵政嘉裕把闻曦抱起来,面对面搂在怀里,贴近的时候他感到下面有些异样的湿粘,低下头看,他意外的在闻曦腿间发现白浊液体。
“呀……”赵政嘉裕用手拨弄了下闻曦腿间低垂可怜的小东西。
闻曦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小小的倒吸口凉气;“别……别摸。”
“你射了!?”赵政嘉裕意外道;“什么时候?就用手你就射了?”
“就……刚才……”闻曦用气声回答,他刚刚大脑一片混乱,只模模糊糊的记得一切的发生都由不得他,他双眼翻白,在巨浪里被打的喷射了。
“刚才你说不行的时候?”赵政嘉裕努力回忆;“原来你要射了会喊不行了,我还以为你是站不住了,吓得我赶紧扶着你腰,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用手指就不行了?”
闻曦半蒙着眼睛,脑袋枕在赵政嘉裕肩膀,不肯接他的话。
赵政嘉裕只觉得自己神勇无匹,美滋滋的搂着闻曦,打开热水给他冲洗下体。
在热水的安抚下,闻曦逐渐恢复力气,看赵政嘉裕哼着歌拿浴巾擦洗自己,他忽然觉得很不满,顺手推了对方一把。
“干嘛?”赵政嘉裕顺力道晃悠了一下。
“嘚瑟!”闻曦说。
“嘿嘿嘿嘿~~~”赵政嘉裕咧嘴坏笑,擦干净闻曦就擦自己,等俩人都好了,便一把抱起闻曦去主卧。
主卧的窗帘早被拉上了,赵政嘉裕把闻曦放好就去开空调,虽然屋里就他俩人,但赵政嘉裕还是把主卧门关上。
“老婆!你爽了该轮到我了!”赵政嘉裕一步跃上双人床,胯间直撅撅的肉棒随着他动作左右甩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