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家里虽然没多少钱,不过挺清净,妈妈看着也是个老实人,真要当儿媳妇也不错,”赵妈妈还在美滋滋的畅想,赵爸爸忍不住打断她的美梦。
“就怕你这未来的儿媳妇是男的。”
“啊!?”赵妈妈皱着眉头看向赵爸爸;“你瞎说什么?”
“我看他俩关系……有点问题,已经不是好了,而是……肉麻!我听店里服务员说,崽子差不多这三年,不能说每天把,反正大部分时间都拿双人分的早饭,你觉得他给谁带的?”
“也许他就是能吃两人份,”赵妈妈一摊手;“你看他那个大个子,可不是吃得多,而且给朋友买没什么问题吧。”
赵爸爸翻了个白眼,继续道;“那上次他哭呢?谁家铁哥们儿闹别扭还哭的?我是见过一次,他俩回出租屋那个院子还拉手,拉拉扯扯的。”
“那不是闹着玩吗,这个年纪的男生都这样,大学里还有男生拥抱呢,都是卖腐给女生看的,”赵妈妈依旧不在乎。
赵爸爸这下没词了,口服心不服的看着赵妈妈,赵妈妈毫不示弱的看回去,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了一阵,直到赵爸爸一甩手,不情不愿道;“但愿你说的都对!”
“我说的当然对!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我太了解了!”赵妈妈插着腰回答。
赵爸爸不愿理她,自顾自找吃的,从冰箱里拿出麦片后又冲赵妈妈喊了一句;“你记得给崽子打电话,让他玩会儿的了,晚上把茶茶送回来,这人生地不熟的,茶茶会应激的。”
“哎哟,差点忘了大事!”赵妈妈一拍巴掌,赶紧回卧室找手机打电话。
不过这通电话赵政嘉裕没接到。
二人回到出租屋后,放好猫粮猫砂盆就回主卧了,本来要躺在床上谈谈关于昨晚狼人杀的事情,谁想脑袋一挨到枕头,就双双进入昏迷状态,没几分钟便鼾声四起,竟是瞬间就睡着了。
不过赵政嘉裕没睡好,全是梦,梦里全是刺激他的东西。闻曦光着屁股穿着大白T恤在他面前搔首弄姿,馋的他一柱擎天,可正要脱裤子时,汪立琦出现了,这可恶的家伙一把搂过闻曦就亲,而闻曦在他怀里骚成了精,又蹭又哼哼,就差喊老公了,气的赵政嘉裕撸袖子就要揍汪立琦,可无论他怎么攥拳头,打到人身上时都软成了棉花,毫无威慑力,汪立琦一脸轻蔑的笑,一把将闻曦转过身面对他,然后反剪他双手,自己一挺胯,竟是直接动起来,赵政嘉裕气疯了,又抓又骂的要跟汪立琦拼命,可谁知他面前多了一道玻璃墙,自己死活过不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闻曦被他干了个通透,什么后入正面曲别针的玩了个痛快,最后闻曦被干的跟个湿漉漉的破布娃娃一样瘫坐在地上,小露香肩,捧着被填到微鼓的肚子哭的楚楚可怜,并娇滴滴说自己怀了汪立琦的孩子……
这画面有够离奇,但足以让赵政嘉裕悲伤地嚎啕大哭,结果就是他被自己的哭声吵醒了。
醒过来的赵政嘉裕依旧难掩悲愤,他哽咽着扭过头,看着睡得天昏地暗的闻曦,心里逐渐平静下来,闻曦睡相很乖,睫毛长长的散落开,小鹿一样可爱,鼻子脸蛋粉粉的,嘴巴有点撅,好像做梦还在闹情绪一样,赵政嘉裕吸吸鼻子擦擦眼泪,爱不释手的捏捏他脸颊,亲亲他的下巴,动作都很轻,怕打扰他睡觉。
然而没平静多久,赵政嘉裕看清了闻曦身上穿着的大白T恤,这怎么就跟他梦里的那件一模一样呢!?
闻曦不知道赵政嘉裕此时所想,他一躺下就失去了知觉,进入深度睡眠,只是前面睡得好好地,后面就开始做梦,梦里一片混沌模糊,无数奇怪柔软湿润的果冻状物体裹在他身上,黏糊糊沉甸甸,甩也甩不开,只能拖着走,可走着走着,这果冻里伸出了触手,浑身上下的摸他,摸得闻曦浑身燥热,心慌气短,怎么哄都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