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以下全是湿的,闻曦不敢细想那是他的口水,还是自己情动后流出的淫水;“你要小点声,不然,她就要敲门进来了……”
赵政嘉裕如同魔鬼一样在闻曦耳边蛊惑,他欺身上前,身体所带来的巨大阴影笼罩在闻曦上方,配合他语言上的挑逗,给了闻曦莫大的刺激。
闻曦的心脏咚咚直跳,下体没有爱抚也忍不住炙热起来,越来越希望有个什么东西能填充下。
赵政嘉裕抬手打开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只照亮了床头的一角,但足够他看清楚闻曦的脸。
闻曦的皮肤真好,白白嫩嫩,陶瓷一样反射着柔和的灯光,他歪着头半睁眼的媚态也像个娃娃,易碎脆弱,却又招惹人去玩弄他。
赵政嘉裕看的眼都不带眨的,就觉得这几天晚上光顾着睡觉,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实在是太亏了。
“把灯关了吧……啊!”闻曦软软的哀求,话还没说完,脸上的表情忽然一变,半睁的眼睛完全睁开,眉毛也耷拉下来,压抑的哼叫声随着他一寸一寸往里挤的动作一点点发出来。
“嗯……啊……啊……”
“嘘……”赵政嘉裕将食指比在闻曦唇间,示意他小声。
闻曦在他完全进入的时候起,眼中的光点就黯淡下来了,黑眼珠好像被放大了一样,如同一汪深潭,他听话的没有在出声,而是微微张开粉唇,伸出水红的舌头去舔赵政嘉裕的手指。
赵政嘉裕没见过他彻底沉迷的样子,也被迷住了,看他舔的煽情,便顺势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
闻曦就像是饿急了的婴儿一样,一口叼住,拼命的吮吸,不肯放开。
赵政嘉裕从鼻子里发出销魂的感叹,闭上眼睛,全身心的去感受上与下的湿润包裹,同时腰上用力,开始操弄闻曦。
因为程木子就在隔壁,二人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一切都是小心翼翼的来,甚至赵政嘉裕还担心程木子有钥匙,就将毛巾被罩在二人的身上,仅作遮挡用。可就是这样层层叠叠,窸窸窣窣的动作,更令他们心旌摇曳,撩拨人意。
尤其是闻曦,他几乎是被赵政嘉裕钉在床上,下身有个火热的东西一下一下戳着他的内脏,掌握着他快感的流向,上面有三根手指钉住他的头颅,摩擦着他口中的黏膜。这两样强制性的侵入,带有很强的掌控意味,叫他动弹不得,可闻曦并不难受,反而有种异样的快感,尤其是在他口中如同性交进进出出的手指,让他长久地合不拢嘴,意识模糊之下,这三根手指也变成了性器,与下面节奏一致的侵犯他的口腔,这么一想,他的牙床,舌头,甚至牙齿,都敏感起来,每一次摩擦都能唤起他的一声呻吟,涎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他几乎能看到,自己的后穴也跟嘴一样湿透了。
闻曦的大脑升腾起水雾,遮天蔽日的隔绝了他的思想,除了不能出声这个指令,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闭上眼,任由猛烈的撞击顶弄出他的鼻音,爽的意乱情迷。
这场受尽拘束、让人忍无可忍的性爱,史无前例的抬高了二人的欲望,他们紧搂着彼此,在共同的颤栗中登顶极乐。
昏黄之中,他们相视一笑,赵政嘉裕也长舒一口气,彻底压在了闻曦身上。
“好……重……啊,”闻曦气若游丝的挣扎。
“你让我歇一下,”赵政嘉裕的声音里是难掩的疲惫;“我缓一缓,然后就去洗澡。”
“嗯……小声一点,不然我妈妈会听见。”
“行……要不……我不开花洒,用脸盆……呼……呼……呼……”
“啊?????”闻曦艰难的歪过头去看他,居然话说着一半就睡着了!?
累成这样嘛???
闻曦试着推了推赵政嘉裕,他咬着牙是可以推开的,但是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