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说;“我以后要找对象一定要找酒量好的,给他喝桌子底下去!”
“爸以前也这么能喝吗?”闻曦问。
“你不记得了,妈跟他离婚就是因为喝太多,现在还好点,以前吃早饭都要喝呢!”
“那咱们酒量岂不是很好!”
“我行你不行,”闻妮轻蔑的一甩头;“我喝啤的没醉过,喝白的半斤多吧。”
闻曦露出夸张表情看着她;“那你怎么不喝?”
“我喝个球啊,你看妈让吗!”闻妮不服气的翻了个白眼;“猪蹄真咸,好想喝点啤的中和下……”
“别瞎说!”程木子敏锐的捕捉到关键字;“女孩子喝什么酒,坏女孩才喝呢!”
闻妮白眼都翻到天灵盖了,闻曦回忆着闻妮高中时的作风,她不就是坏女孩本孩吗。
吃完晚饭,赵政嘉裕都没精神跟着收拾饭桌了,扶着闻曦肩膀站起来,整个人都在晃悠。
闻大良气定神闲,连连夸赵政嘉裕酒品好,赵政嘉裕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一双眼睛通红,对着闻大良的脸半天聚不上焦。
闻曦怕他喝的酒精中毒,让他躺自己床上休息下,自己翻找醒酒药,等药拿好走过去,赵政嘉裕那边已经鼾声震天了。
闻大良对于喝倒赵政嘉裕这件事非常自豪,看他张着嘴打呼噜,还拿出手机对着他脸拍照,笑的手机都端不稳。
当天晚上,赵政嘉裕就在闻曦床上睡了,闻大良回了自己住处,闻曦则去闻妮房间打地铺。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过年。
年前这段时间闻家很忙,可能是为了不让赵政嘉裕闲着,家里又添肉又添菜,光是半扇猪肉他就扛了两次,还扛了两箱冻鱼回来,为了装下它们,家里还买了个新冰柜,导致厨房每次只能一个人进出。
光扛还不够,还要把它们切成好几分,分给亲朋好友,程木子砍不动,当然赵政嘉裕就代劳了,可他没干过这活儿,当当当切上一天,崩了满脸的肉星才把半扇猪肉分好,这不算完,转天闻大良带着帝王蟹来了,他又开始笨手笨脚的跟螃蟹腿打架,划得两手都是口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闻曦会溜出来跟睡在客厅的赵政嘉裕“团聚”,累了一天的他会委委屈屈的搂着闻曦,说想念开学,想考试……说他这辈子的力量训练都超额了……等开学他都成大壮,跑不快了……
闻曦憋着笑,连连安慰,鼓励他再坚持几天,毕竟在家里吃的好,比食堂强多了。
“光干活儿就算了,你爸一来我就喝酒,一喝就多……我昨天上秤我这几天胖了6斤!全是酒精催的……”赵政嘉裕委屈成一团。
“啊?看不出来啊,肉长哪了?”闻曦忍笑到处看,看他肌肉还是原来那样,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倒是闷白了不少。
“还有你看我的手,我洗脸都疼……你妈……我不是说她坏话,我说想用创可贴,她非说不用,说创可贴对伤口不好不给我用,我干完活儿一洗手都要疼死了,哎……我都替姐未来的男朋友担心,就你妈对女婿的态度,要不是我这样脾气好的非得气跑不可!”
“是是是,你受苦了。”
“哼,你等着,等开学了,我受的苦都要从你身上补偿回来!”赵政嘉裕故意压低声音,伪装霸总声线;“让你知道,母债子偿!”
“哎呀好不讲道理啊~”闻曦笑着跟他起哄,两人蒙着被子,在窄小的单人床上嘻嘻哈哈滚作一团。
滚着滚着就听见主卧的门开了,俩人瞬间躺平,一动不敢动,就听见程木子穿着拖鞋啪嗒啪嗒的去上厕所,然后啪嗒啪嗒的回到卧室,关上门。
“我知道为什么人都喜欢偷情了……”赵政嘉裕在被窝里小声说;“真刺激……”
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