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难混,我都焦虑的开始脱发了,这是不是就是泰式管理方式,让人时时刻刻焦虑……”
“泰式?”闻曦好奇;“跟泰式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吗?这个公司是和泰国合资的,老总的儿子主要管着这个公司,他儿子是泰国长大的,叫素攀。”
闻曦缓缓摇头;“我刚来不到一个月,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就来一个月,还没见过老板呢,我听我们经理说的,说他有中国名字,但是太拗口,大家私底下都叫他泰国名,就是素攀,土里土气的。”
“所以他到底是中国人还是泰国人?”闻曦纠结。
“就是泰国人,”朱雨诗很笃定;“我听说他的办公室里还有尊泰佛,他本人还养小鬼呢!”
“泰国人多多少少都信这个,邪乎的很,”闻曦跟着应和。
两个一知半解的人坐在台阶上闲聊叙旧,说的还挺开心,正聊着,二人远远地看到台阶下方停了辆黑车。
“哇……好大,是豪车吧,”朱雨诗眯着眼睛聚焦,想看清楚车标。
“奔驰商务车,不算豪车,”闻曦通过车型判断出。
商务车停在旁边的地上停车场,下来三个人,两个穿着西服,一个穿着便装,三个人在车旁停留了片刻,冲着台阶的方向走过来。
“什么意思?他们要爬楼梯?”闻曦吃干净最后一点饭。
“你不知道,这里面好多老总都可养生了,他们能不坐电梯就不坐电梯,经常爬这个户外天梯,然后爬到4楼在做电梯上去。”
“还挺健身……”闻曦懒懒的评价,吃饱后他有点犯困,伸了个懒腰,朱雨诗被他传染,打了个哈欠。
正在二人以不同形式犯懒的时候,这三个人慢慢走近了。
他们三人以三角的形状前进,两个西装人明显地位低一些,走在后面,那个便装的男人走在前面,是三角形的尖端。
为首的男人本来垂着头认真爬楼梯,闻曦和朱雨诗困了吧唧的看着他们,就在两方越来越近的时候,那男人似乎爬累了,减慢速度抬起头,打算喘口气。
他这一抬头,看见了正在揉眼睛的闻曦,一下子定住了。
闻曦猫洗脸一样揉完眼睛,想着跟朱雨诗回公司,午休时间快过去了……张开嘴,话还没说出口,他就跟对面男人的眼睛遇上了。
闻曦看着他,觉得有些眼熟,不对,是十分眼熟!熟悉到心脏狂跳的程度,是谁来着……身体竟然先于大脑做出反应,还是如此强烈的反应,让他不敢再看对方,是谁……?他好眼熟……
一个答案就含在舌头上,呼之欲出,可它就是不出。
闻曦怀着这样一个疑惑,推推朱雨诗,叫她一起回公司。
他转身走时,步子下意识的很快,要逃一样,那双眼睛的视线让他心脏狂跳的同时,无端的还有些心虚,他想幸好旁边有朱雨诗,不然他刚跟人对视一下转身就跑也太尴尬了。
“姜总好!”朱雨诗被闻曦催着,只来得及含糊的叫了一声就走了。
闻曦一路上走得很快,就差跑了,他大脑有些糊涂,那张脸就像被埋在箱子底的一件老物事,忽然被翻了出来,看着它,竟有种恍如隔世的错乱感,可他是谁来着……
一路走到电梯门口,闻曦觉得头脑清楚了很多,看着眼神疑惑的朱雨诗,他想起朱雨诗叫了一声姜总;“你认识刚才那几个人……?”
“就认识一个,那个姜总,其他俩不认识,应该都是咱们公司的,而且姜总走后面……”朱雨诗开动脑筋想;“我怀疑那是咱们公司老大!”
“老大?哪个?”
“就……我也不知道,我猜的啊,可能是那个素攀!”
“素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