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实习生灌酒,今天我,明天他,都灌跑2个了,要不是你在这……我也要跑了……”赵政嘉裕拿着冰凉的毛巾捂着眼睛,感觉眼珠没那么烫了。
“好好的培训怎么还灌酒?”
“说是以后陪客户吃饭的,好多单子都是在酒桌上按着客户的手签的字画的押,擦……这一个个客户都是猪仔吗?任他们宰割……”赵政嘉裕打个了酒嗝,往后一仰躺在了床上,长出一口气,像是彻底放松了。
“以前没听朱雨诗说销售部门这么麻烦啊,她自己就不会喝酒……”闻曦陪赵政嘉裕躺在一起;“那你以后带上醒酒药,别傻喝。”
“嗯……我今天就是吃了醒酒药的结果……不如站着进去躺着出来啦……”赵政嘉裕用毛巾盖着脸,声音闷闷的;“你还真是来过日子了,连毛巾都带着。”
“这毛巾是宿舍自带的。”
赵政嘉裕一听,一把摘掉毛巾,动作利落地起身,把毛巾扔进厕所的水池里。闻曦看着他一起一扔一气呵成,不觉有点吃惊;“怎么了?”
“我不用!又不是你的!”赵政嘉裕簇着眉头躺回到床上。
“那这被子床也不是啊,”闻曦无奈的笑。
赵政嘉裕用鼻子呼出两道热气;“被窝是你的!”
“要不要进被窝啊~”闻曦哄小孩一样对着赵政嘉裕耳朵低语。
赵政嘉裕终于露出自打进门后的第一个笑容,他涨红着酒醉的脸,半闭着眼睛,慢吞吞的拱进被窝,闻曦从另一边也钻进去,二人完全被厚被子盖住,在里面窸窸窣窣的摸索调笑,偶尔扔出几件衣服。
闻曦的被子床褥带着股刚拆包装的味道,面料有些硬,是新买没有过水的触感,说实话不大舒服,但赵政嘉裕喜欢,只要是有闻曦的被窝就是他的充电器,什么触感质感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喜欢。
两人在被窝里嬉闹了没一会儿,赵政嘉裕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被子上的鼓包明显顿住,半天没有人应,手机就躺在桌子上自顾自的响,跟没人碰的闹铃一样,不把你叫过来按掉它誓不停。
“接吧,也许有事呢,”闻曦拍拍赵政嘉裕的肩膀。
赵政嘉裕好容易回笼的快乐又飘走了,他使劲儿撩开被子,重手重脚的走到桌前拿起手机,来电人让他一皱眉,是姜总的另一位林姓助理。朱雨诗是姜总的实习助理,而这位林助理才是真正跟了姜总好几年的贴身助理。
“喂!?”赵政嘉裕没好气地说。
“你在哪?你回学校了?”林助理上来就问。
赵政嘉裕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来自己今天没回宿舍这件事忘了上报。
“我在外面,过会儿回去,”赵政嘉裕的气势弱了一点。
“什么过会儿回去!你压根就忘了吧!说了多少遍这个宿舍的费用很高,你们住不住都要说!怎么全当耳旁风呢!!”
“啧……一个月跃层住了十多好的人,大家平摊也能把房租兑了,怎么就费用高了?我明天补回来!”赵政嘉裕听见林助理这么冲的口气,心里顿时不爽。
“我说赵政嘉裕!这是补回来的问题吗?这么多实习生怎么就你集体意识这么差?让你住你就住!你要是这么没长性当初就别报名,把名额让给需要的人!现在都上报了要改也要下个月!财务那边还需要你住宿的情况算账!你让财务怎么办!?就说你今天高兴住了明天高兴就不住?你才实习生谱就这么大!?那你今天高兴上班明天不高兴了是不是就要旷工了!!”林助理对着赵政嘉裕一顿训斥,教导主任一样由一点发散到各处,怼的赵政嘉裕呼吸都是错了。
“行了行了我现在回去!”赵政嘉裕本就喝了酒,现在气也上来了;“多大点事儿啊说这么多!我回去不就完了!财务要抱怨你让他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