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文满立刻否认;“俞书棣比他有素质多了,他一看就是暴发户出身,身上的穷气还没脱掉,当初要不是俞书棣求我……我至少让他在里面蹲足1个月。”
“俞书棣求你……”俞南承脸色有些僵。
“是,”文满怀疑俞南承误会了什么,但他不想解释,就让他误会吧。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两人全都微微低头,直着眼睛想自己的事。
文满觉得,闻曦这次回c市,等开学后绝对不会再见自己了,哪怕自己去a大也无济于事,基本上就是诀别,但他不甘心,他觉得自己毫不卑鄙,甚至堪称是伟大,冒着被反噬的风险复活了他,如果二人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他相信俞书棣能正视自己的好,可惜这些还没发生呢,人家赵政嘉裕就把现成的捡走了,就算把赵政嘉裕赶走,还有眼前这个家伙,他可比赵政嘉裕更执着,势力更大,而且二人之间真有交情……这个人才是最难缠的那个。
俞南承觉得,既然让他知道俞书棣还活着,他就不能坐视不理,尤其是见到他跟那个男生亲亲热热的样子,更让他彻夜失眠。俞书棣是他的心魔,更是他的解药,他相信自己之于他也是如此,除非其中一方死了,否则他们将纠缠一生,但是他们俩中间横亘着两个人,一个是那个黑皮男生,一个就是文满,黑皮男生好对付,但是俞书棣肯定会伤心,文满就不太好对付,他的力量超出了俞南承的理解范畴,轻易不敢对他下手,下手的话,一定要趁他不备。
文满觉得,俞南承只要活着,就肯定不会罢休。
俞南承觉得,文满只要活着,就肯定不会罢休。
如何才能顺利的赶走赵政嘉裕,再把面前这个人除掉呢?
“啧,年轻人,气盛,收拾是好收拾,办法多的是,可问题在于……俞书棣会难过,”俞南承摆出一副苦恼的架势。
“是,而且谁对他动了手,他就会恨谁,”文满点头表示赞许。
“我记得你的母亲……被你继父下了蛊,一直晕晕沉沉的还爱上了他,这……是不是能用?”俞南承试探着说。
“我没试过,”文满实话实说;“我也不是专门干这个的……很多东西都不懂,还要学,而且这东西有时效,技艺精湛的能迷惑个几年,技艺不行的也就几小时,麻烦得很,还需要目标人身上的东西,比如皮肤碎屑,头发,血液,口水也行,总之是身上的东西。”
“他在你公司的时候你没收集过?”俞南承忍不住问。
“我说了,我不是专业的,我的专业是泰普,”文满有点不耐烦;“蛊术降头那都是个人爱好。”
“你的爱好还真的与众不同……”俞南承笑了笑。
文满见他笑的放松,自己也慢慢放松下来,气氛不再紧绷。
“我记得你当初……就是因为爱好与众不同,被同学们冷落,”俞南承忽然回忆起学生时代。
文满一愣,他几乎快忘了,现在忽然被提及,竟有种新鲜感。
“我也因为性格原因被孤立,咱们两个没人要的,最后居然成了朋友,”俞南承叹口气,眼睛没看文满,透露着温柔神色。
“现在依然是没人要,”文满说完,二人和气的笑了笑,颇有点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这么多年没联系你,一是气你把俞书棣藏起来了,二是……一看见你,我就想起他死的事情,说白了就是逃避,完全连累了你,想想真的没必要,”俞南承摇摇头,声音低沉,态度感慨,甚至带着悔恨。
“可不,我是做了个大善事,结果到头来里外不是人,”文满看他向自己递出了和解的橄榄枝,自己当然要顺坡下驴;“还少了个朋友,还是个大集团的朋友,我亏大了。”
话毕,二人又含糊的笑起来